知道這胡氏慣會裝模作樣的,自然也沒人相信,倒是那王大狗和王大茂著急的不行,他娘媳婦是不是裝的,他們還不清楚嗎
現場為了這事又是一頓掰扯,蘇九看了一會兒之后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轉身就回去了。
顧知寒本來就不八卦這些事,見蘇九走了那自然也跟著離開了。
回到顧家,顧母和顧二嫂都在院子里,見他們回來顧母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笑呵呵的問“這戲好看不好看”
蘇九道“前面最精彩的打戲錯過了,后面也就耍耍嘴皮子罷了,沒什么意思。”
顧母看著蘇九,那眼神中很明顯的有著些懷疑,“那胡氏的病真的是裝的”
蘇九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神色來,故作玄虛的道“是,也不是”
顧二嫂好奇,“這是何意”
蘇九嘿嘿一笑,在邊上的小凳子坐了下來,然后壓低了聲音道“其實那日傍晚我揍那胡氏的時候可是棍棍都打在了那胡氏的穴位上。”
“揍得狠,但身上卻不會帶傷,胡氏也就當時疼得厲害罷了,后面便不會痛,接著就等睡一覺之后才會渾身酸痛起不來床,所以當時她在大家面前裝模作樣很快就被拆穿了,第二天中午,就傳出來病了。”
“其實也真是巧,若那晚那王狗蛋沒發燒,第二日胡氏也沒摔跤,他們絕對會想到是因為我才這樣的,便不是我干的他們也會賴在我頭上來,可偏偏那胡氏自己摔了一跤還鬧得人盡皆知,想來連他們自己都懷疑是那摔跤的緣故。”
“這不算什么病,若堅持動一動一日就沒事了,就跟從來沒做過苦力的人,突然做了很多的苦力活兒,渾身酸痛一樣的道理。”
“所以這胡氏就這么病了幾日,今日打起來了,胡氏忍著痛跟人打起來了,這病自然而然的也就好了。”
顧家人“”
有句話是說惹了誰也不能惹行醫的人,看來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了,就是被算計了,還不知道是怎么被算計的。
顧母道“那也是他王大狗家該的明知這些人送東西是因為什么事,還照收不誤,不知道拿人手軟的道理”
蘇九就笑了起來,“娘,他們或許知道這個道理,但以為那王大丫在柳家上了天了呢。”
顧母就不屑,“自家女兒什么樣,自己心里都沒點數,那也是他們自己活該便是那王大丫真的當上了柳家的大娘子,那為了家里女兒好的,娘家人也不能給她惹事”
蘇九絕得顧母就是一個難得的明白人,“娘說的很對,但可是不是人人都能像娘這么想的。”
顧二嫂不會說什么乖話,就附和著點頭。
顧母笑呵呵的道“有些的小便宜咱就不能貪,拿人家的手短,現在那田地落在咱們手中了,等村民們知道之后,定也會做出些舉動來,老娘我可警告你們不管咋樣什么都不能收,要不然今后就難做,這王大狗一家就是前車之鑒。”
“嗯嗯。”院子里的幾人聽到這話都點起了頭來。
原本這些話蘇九也想說的,如今由顧母說出來家里人想必會更加的約束自己的,別人給他們辦事那可都是拿工錢的,若是因為一點小恩小惠鬧起來那就難看了,倒不如從一開始就杜絕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