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一起去看看,你們先回去。”蘇九道。
“我跟你一起。”顧知寒出門,牽著蘇九的手沉聲開口。
“好。”蘇九也沒拒絕,一邊往村頭那邊的胡家走,一邊問那小姑娘,“你哥哥如今怎么樣了還有你那堇哥哥,現在是什么情況”
小姑娘眼眶有些紅,小聲的道“哥哥如今還沒醒過來,堇哥哥是買了藥回來之后才暈倒過去的,荀伯伯說他跟哥哥一樣是中了蛇毒了。”
蘇九抿了下唇,看來是給那是小公子吸出毒液的時候不小心也咽了些下去。
問完,蘇九心中就有數了。
“姐姐,你一定要救救兩位哥哥,不能讓他們有事。”小姑娘祈求道。
蘇九看了她一眼便開了口,“我是大夫,我不能保證什么事都沒有,但我會盡力而為。”
職業習慣,蘇九向來不會把一句話說得太死。
那種毒蛇的毒她會解,但她手中卻沒藥,當時她便是想給那灰衣公子開個藥方的,可他實在是走得太快了,如今他買了什么藥回來她也不敢保證這藥就一定能行。
畢竟這鎮上的大夫,醫術真的挺一般的。
這時,小姑娘又開口道“堇哥哥說鎮上的大夫告訴他,哥哥便是喝了藥也會留下后遺癥,哥哥還那么年輕怎么能怎么能嗚嗚”
蘇九一聽這話,心頓時涼了半截,很顯然這大夫開的藥不太對。
這蛇毒也分很多種類型的,每一種類型的蛇毒所要用到的藥方也有所差異,藥材大致都是那些藥材,差的是這些藥材的所需要的分量。
蛇毒一旦清理的不干凈,很容易就會導致神經系統被破壞,眼鼻口歪都是很常見的。
那小公子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若是因此留下什么后遺癥,那就可惜了
蘇九不擅安慰人,小姑娘哭鼻子她也不會說什么,顧知寒就更不會了,走在邊上跟隱形人沒什么區別。
倒是這個時間點,不少村民們剛從地里回來,見到他們很是疑惑,目光頻頻的朝他們看去。
“顧秀才,這小姑娘是誰啊怎么哭了”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顧知寒淡淡的瞥了一眼,淡漠的吐了兩個字,“鄰居。”
鄰居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什么時候長得這么漂亮的小鄰居了而且瞧著這小姑娘身上的穿著,可不像是他們這樣普通的人家穿得起的料子啊。
小姑娘似乎是第一次被這么多的人看著,神色極為的緊張,將自己的腦袋垂得低低的。
蘇九對這胡家和荀家這兩家人就更是好奇了,看著不像是窮苦人家出生,生活在山里邊倒也不奇怪,但這不與任何人交流,十幾年來如一日的低調還不出門,這
蘇九實在是想象不出來,若是她十年不出門也不見其他任何人她會變成什么樣
蘇九看著這個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小姑娘,神色間便染上了一抹同情之色,想了想便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別怕”
小姑娘抬頭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唇瓣,小聲的道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