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內的花是新塞的,用的是邊塞的不知名小花,沒有當年燕都里面成群的玫瑰牡丹來的鮮艷芬芳,帶有一絲獨特的青草香氣。
這是昨晚信王派人悄悄送過來的。
他想已經將謀略告知鰲肚量。所以也就無所謂在眾人面前將話說出來。
所以在木盒順著河流流過來時,晏平謙讓人同這一份信一同撈了起來。
其實晏平謙在結合信看到那個明顯用心呵護的香囊的時候,心里面也是忍不住悲涼。
他警告自己內心不能有波動,戰場上至少應該冷靜,特別是作為軍中主帥。
信里面的內容同他想的大同小異,除了杜若蘭對他的不怪罪和執念的完成,無非就是讓自己明知道設了陷阱還單槍匹馬去救杜若蘭。
信王更是在信里直接表明,要自己這次馬上退兵。
可大雍鐵騎一旦出兵就沒有臨陣脫逃的習慣
他已吩咐好帶一支隊伍按照信王信里的內容去救杜若蘭,若是人在這就好,就是人不在,則馬上原路返回。
自己則帶著大部隊,直接攻打燕軍主力。晏平謙心里清楚,一旦戰打起來,杜若蘭必死無疑。
因為她已經失去了被利用的價值,晏平謙只希望她能多堅持一會兒,等他帶著晏家軍的鐵騎踏破城墻,就將她帶回家,就算杜若蘭要求自己娶她,自己也會答應。
在晏家軍猛烈的攻勢之下,大燕軍隊節節敗退。
信王鳴鼓收兵,帶著大燕軍往城里撤去。晏平謙同鰲副將對視一眼,鰲副將便帶著一支小隊從旁邊快馬加鞭分離而去。
“兄弟們,今日只管往前沖破了那城門,報這幾日受的鳥氣務必將信王拿下。”
“晏將軍,請停步”
“晏將軍,請停步”
一個身穿紅色短衣的人騎著馬向晏平謙飛馳而來,紅是大雍皇族遇到危難時要調兵的標志。
晏平謙眼皮一跳,心想難道是京城發生了什么事
晏平謙看著城門即將關閉有些不甘,但還是勒緊韁繩下馬跪地接旨。
那紅衣公公趕忙翻身下馬,屁股尿流將晏平謙扶了起來,“將軍折煞奴才了,奴才這次來不是為了國事,而是私事,是您的家事。晏夫人不知道聽說了什么,判定您在戰場上有危險,所以,從公主府出來之后便找不到人,盛蘭公主看她臉色不對,怕她做傻事,便讓我告知您。”
晏平謙本來半信半疑,“怎么可能我娘親懷胎,行動不便,不可能再騎馬車出城。再說了,娘親想出來,我父親也不會同意。”
“哎喲,大將軍。”那紅衣公公說道“您可別為難咱家了,盛蘭公主說的還能有假誰會千里迢迢大老遠地從京城跑到戰場上來,若不是盛蘭公主聽到消息之后,讓小的一定跑這趟腿,居然小的哪里敢過來”
晏平謙道“公公,不是本將不相信你,而是你要說得有依據。”
“咱家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晏夫人好像是收到了您從戰場上寫的一封信。便怕你有危險急匆匆的來了。
老奴一步行過來,讓不少志愿者幫忙,也未曾見到人,所以就猜莫不是被敵軍給扣押了”
晏平謙心里一跳,“所以說的那姑娘的兒子那不就是杜若蘭嗎若是放在平時,母親不會相信杜若蘭,能一眼看出她是否有危險。可是前幾次才剛剛知道杜若蘭寫了那些書信,也不知道她寫了什么,讓母親急忙過來,父親都攔不住。說到這里便是已經信了七八成,他突然間眉毛一跳。快去攔住,好好注意一下。這里面有詐。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