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他還說了前生注定是姻緣,好貌才郎登對年,要虔事心酬天地,管教夫妻兩團圓。這句話,是關乎姻緣,但在我的夢境中出現了王爺的容貌,可能是出了錯,希望王爺莫要往心里去。
要是你不相信,倒是可以上山去問問靜禪大師,看看他是不是對我說過這句話,有沒有帶我去過菩提樹下,見那尊佛祖神像。”
有真有假,真假參半,溫淺不知道蘇錦行可以相信幾分。
但是她在說出跟宸王成婚時,蘇錦行的眼神里分明就有不一樣的情緒在,好像是震驚,又好像是在說你也夢到了
溫淺說話的時候,將自己的位置擺的很低,似乎都是處于被動的一方,而且也真的是因為當時的情況危急,不管有用沒用,先試試再說。
蘇錦行沉默了半晌,對溫淺的話,沒有置評。
但,是玄乎了些,而且靜禪大師出關一般就那么幾天的功夫,現在因為出了事,南康帝早就下令要封鎖上山的路,防止別人再遇害了。
他就算是等可以上山了,靜禪大師也可能早就回去閉關了。
“公主王爺有人丟了東西進來。”
雙云跑進來的時候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估計是被她手里拿著的包袱給砸到了,以為又是刺客什么的,所以嚇壞了。
溫淺那示弱的神情立馬收了回去,蘇錦行也是,那帶著考究的表情也是轉瞬即逝。
兩人一起看向這個莫名丟進來的包袱,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東西,畢竟剛剛經歷過刺殺。
溫淺還套出來了,那些刺客的目的就是她,現在就算是在皇宮里,還是小心為上。
可是蘇錦行卻漫不經心的說道“打開吧。”
溫淺看他這幅叫人安心的面孔,跟雙云點頭示意了一下,“打開。”
雙云將包袱放到桌面上,一點一點解開包袱上的結扣,速度慢的有點折磨人了。
等解開所有的結扣,包袱松散開來,發現里面裝的就是一些補品,還有一些傷藥什么的,雜七雜八的雖然零碎,但是什么都有。
更離譜的竟然將皇后娘娘的令牌都丟在了里面,估計是不小心丟了進去,當然也可能是蓄意的。
皇宮之中沒有絕對單純的人,就算有,那也早已被磨去了自己的單純,變得懂得隱藏自己了。
“皇后娘娘的宮門令牌這是誰會用到的啊。”二公主是可以隨意出入的,不應該是二公主的吧。
溫淺淡淡的說道“二皇子,劉啟。”
他是剛剛交由皇后來撫養的皇子,一來沒有生母,二來又不受寵,在皇宮里找個靠山也是必要的。
現在南康帝也年邁了,只是前世一直到她臨死,才傳來南康帝被殺的消息,這惡人怎么總能活得這么長久呢
后宮也就那么兩位皇子是可以做儲君的,還有的幾個尚在襁褓之中,能不能順利活下來都不一定,整個后宮就只有大皇子和二皇子。
大皇子乃是靜妃所生,靜妃又是跟曹貴妃為伍的,現在二皇子在皇后的膝下,他們兩個不管誰最后繼承皇位,兩方都是誰也不會放過誰的。
這位二皇子也并非池中之物,心計、手段不比大皇子低,不然能夠在大皇子率兵赤羽攻入南康時,還能從南康帝的手中拿到皇位,又親自處死南康帝。
即使最終兵敗,溫淺依舊沒有小瞧了這位二皇子。
“二皇子的東西那這些東西都是他送過來的嗎可是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二皇子啊。”
雙云十分的奇怪,她們可是連二皇子都沒有見到過,二皇子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幫助她們呢
“無緣無故”一詞便出現的巧妙了,是啊,這便是二皇子的手段高明之處了,即使溫淺現在落魄,但他還是會想拉攏。
多一個朋友就是少一個敵人,他將這招是用到了極致的。
不過溫淺只希望蘇錦行此生平安無事就好,若他無事,她也不會再管這些朝堂之事,不會再圖謀什么復仇了。
說到底,都只是蘇錦行平安。
溫淺深吸了口氣,看向蘇錦行,那視線并沒有平日那般清白了。
“咳,這些藥都是可以用的,你好好的養傷,哨鳥這件事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問,深夜打擾,抱歉。”
蘇錦行輕咳了一聲,溫淺注意他的衣衫單薄,可能是剛才方便跳下來,所以沒有披上大氅。
但是這樣出去,天黑濕氣重的,王爺這寒癥恐怕又要嚴重起來了。
“王爺請留步。”
溫淺起身走進里屋,將自己寫的幾張藥方單子拿給蘇錦行,全盤托出的說道“正如王爺當日的猜想,我就是對王爺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