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腦被扣住,季昭然兇悍撬開他的唇關,貪婪汲取他的一切。
“我是不是該檢查一下作業”季昭然搓揉著寧稚安漂亮的喉結,低啞而清晰地問。
客廳安靜得針落可聞,羊羊困懨懨地在客廳玩著開心消消樂,這個游戲是后媽教她的,還給她沖了不少錢。
其實根本不用花錢她的好友懷特、牛頭、陸判等等,每天都熱情地送她精力瓶,她用都用不完
羊羊打了個呵欠,不知不覺沉沉睡著了。
房間里,寧稚安的轉椅搖晃著,他捂著唇,眼底蓄著一汪迷離的水光。
季昭然說話柔聲細語,又不溫柔地給他留下痕跡。
“季昭然我”寧稚安帶著哭腔求饒,又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打斷,變成破碎的輕吟。
寧稚安在季昭然手里出來的時候,顫抖著咬上他的肩。
季昭然半抬著眼皮,抬起手指,輕輕舔了一下。
他伸出半截舌尖“你的。”
為了硬蹭,沈洛澤迫不及待,第二天下午就登門拜訪。
進門,沈洛澤抱著死生看淡的態度,朗聲道“大哥大嫂下午好”
寧稚安嚇得連忙關門“你那么大聲音做什么。”
“表忠心,”沈洛澤環顧四周,很有研究地小聲說“季昭然肯定喜歡聽這個。”
寧稚安好心提醒“他還沒回來。”
“我靠,不早說。”沈洛澤塌下肩來“快給我拿瓶水,這幾個詞排練了一路,渴死我了”
寧稚安去廚房給他拿飲料,沈洛澤左顧右盼,一路嘖嘖稱奇地跟在他后面。
宜家的玄關柜上擺著古董花瓶,樸素的竹編盒子里扔著一串豪車鑰匙,最夸張的是,理查德米勒的手表掛在布偶兔子的手腕上。
見沈洛澤神情有點古怪,寧稚安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解釋“家里有點亂,你別介意,季昭然東西太多,實在沒地方放了。”
“那就去住季昭然的大莊園啊,你不會不知道他有多少豪宅吧。”見寧稚安張了張口,沈洛澤很虛弱地問“你還真不知道啊”
寧稚安確實沒關注過,也確實沒考慮過去季昭然的家“你知道的,有很多鬼會來找我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這樣很不禮貌。”
沈洛澤恨鐵不成鋼“你讓那些無常什么的去外面找你不就完事了,誰還能打擾你們。”
“”
寧稚安嘆氣“羊羊,跟叔叔打個招呼吧。”
望著面前乍然出現,正在跟他鞠躬的小鬼,沈洛澤眼都瞪直了。
寧稚安“想不到吧,我們是其樂融融的三口之家。”
“臥槽”沈洛澤盯著羊羊頭上的小啾啾,不可思議地貼著寧稚安耳朵問“你剛多大,孩子都死了”
“想什么呢。”寧稚安面無表情推開他“是我收養的,羊羊不會說話,但是很乖,在找到我之前受了很多苦。”
“哦哦”沈洛澤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
曾經的無神論擁護者沈洛澤和小鬼對著瞪了一會兒眼,緩緩伸出手“你好”
羊羊矜持地卷起唇角,很有風度地和他握手。
沒過一會兒,沈洛澤就和羊羊單方面的打成一片,為了討小鬼開心,還拿出手機,給她看自己的那只鸚鵡。
羊羊眼睛都亮了,驚喜地看著屏幕。
“太可愛了”沈洛澤羨慕不已“搞得我也想養小鬼了。”
寧稚安苦惱又驕傲“我女兒當然可愛。”希望季昭然也有這個覺悟。
“算我求你,快點跟他坦白吧,早點讓羊羊住上大豪宅。”
講故事,看電影,鋪墊已經過半,寧稚安想了想,說“快了吧,他已經被我的招數蠱惑了,看起來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沈洛澤對他的自信一言難盡。
寧稚安猶自感慨“我實在是詭計多端。”
沈洛澤徹底無語了,干脆去和小鬼玩,省得看寧稚安鬧心。
他求生欲很強,趕在季昭然回來之前就拍完合照溜號了,微博一發,美滋滋地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