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他沒大沒小,膽子越來越肥了,還說要等他回去之后重新訓練,嚇得陸蕭然差點直接掛了電話。
最后罵著罵著又扯上了陸蕭然的爺爺,罵他自己是個老滑頭,把孩子也教成了個小滑頭。
“閆爺爺,您這要是想跟我爺爺多交流交流,不如您直接打電話給我爺爺,不行您把我爺爺叫到您那邊去也行,我就不打擾您二老交流感情了。”說完就要掛電話。
閆老爺子事情都還沒搞清楚,怎么會允許他掛斷。
“慢著”
這一聲吼,陸蕭然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背也下意識的挺了起來,結巴道“您,您說。”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少慊在給誰補習,他怎么會給人補習的別給耍貧嘴,從實招來”閆老爺子重新坐回羅漢床,好整以暇的準備洗耳恭聽。
陸蕭然可不想這么快就讓老爺子知道司謹言的事。
況且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連他都沒猜中閆少到底什么心思,萬一讓老爺子知道了,他再關系則亂做出什么事來,到時候別說閆少找他算賬了,就是閆少自己,因為這事兒犯病了怎么辦
所以半真半假地道“就,也沒啥。小區里正好住著同班同學,人家從國外回來的,國內的課還沒怎么學通,所以想找我,我們幫幫忙。”
“這,您說大家都是同班同學,也不好拒絕不是,所以我,我和閆少就答應下來了。”
“我跟您說話這話,人正在屋里學呢。您看您要是沒什么事兒的話,要不我就先進屋去給人補習去了”
“不然人家好不容易過來一趟,結果沒學著什么東西,那豈不是白來了。”陸蕭然說著又要掛電話。
實在是他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怕是蒙不住老爺子,想盡快結束這種“酷刑”。
閆老爺子卻是半分都不上當,突然跟陸蕭然話起了家常來,很親切的喊道“蕭然啊,你可知道你閆爺爺為什么六十五歲一到,就馬上退了嗎”
陸蕭然被老爺子這么一喊,心里就突突的慌,“為,為什么”
“當然是為了活命啊”
像是知道陸蕭然會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閆老爺子又解釋道“這人啊,他心里藏得事兒多了,就容易抑郁,這一抑郁,晚上就睡不好覺,這一睡不好覺,那整個身體就會垮了,這身體都垮了,那你說,可不就是命不長了。你說閆爺爺說得對嗎”
陸蕭然沒說話。
閆爺爺這不是擺明了在威脅他說出閆少補習的事兒嗎
不然就算他不會因為這事兒抑郁,閆爺爺怕是都要給他整點事兒讓他抑郁了。
陸蕭然忍不住欲哭無淚。
為什么閆家的人都這么難伺候大的小的,一個比一個黑心
他剛才就不應該最快說閆少也在給人補習的。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吃,也沒有時間倒流機器。
陸蕭然只好認命道,“閆爺爺您說的是,我也覺得這秘密藏多了不好,容易英年早禿。”
“閆少最近這幾天睡眠還不錯,偶爾一天還能睡夠五個小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心情還不錯。”
“然后同學說要補習的時候,他就答應幫忙了。”絕口不提這件事根本就是閆少自己策劃的。
為了達到目的,還不惜讓他犧牲自己寶貴的周末游戲時間,去搞什么鄰里偶遇。
想想就慪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