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和李默見此都識趣的退到了帳篷外面,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昏迷中的季眠書倒是難得的乖巧,就是乖巧得太過了,那么嬌氣的一個人,好像來到他身邊后就一直在受傷,一直在死亡邊緣徘徊。
想起空無大師說的自己天生克妻,以往姬無夙還根本沒信這種道聽途說的東西,反而借著克妻的名義將那些塞進他攝政王府的女人全部殺了。
直到季眠書出現,本來只覺得她比那些女人有趣,想暫且留她幾天性命,到后來一直將她留到了現在,他有意留她性命,她卻仍然幾次三番的差點喪命。
“克妻嗎”
姬無夙自嘲一笑,他克的怕不只是妻,與他沾上關系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這么想著姬無夙收回了放在季眠書臉旁的手站起身走了出去。
“李默。”
“王爺。”
兩人一直守在門口,見姬無夙出來就知道他有事要吩咐。
“去給慶遠王找點事兒做。”
“好嘞。”
兩人早就想動手了,奈何一直沒有得到吩咐不敢貿然行事,現在他們王爺都開口了,他們還顧忌個啥。
要怪就怪慶遠王手伸得太寬了。
自從姬無夙回來后,各個大臣都有些忌憚,做事格外小聲,生怕惹得姬無夙不高興。
楊漿這個皇帝反而成了擺設。
只有李連墨夫妻兩,非但不怕還主動上前和詢問季眠書的狀況。
“她無礙,二位請回吧。”
姬無夙不喜與人交談,面對兩人完全沒給出好臉色,李連墨見此也不好多叨擾,拉著林紓兒想要回去,奈何一向比較安靜的林紓兒竟然主動出聲道“讓臣妾留下來照顧王妃吧,此番出行臣妾看王妃身邊一個侍女都沒帶,沒人照顧怕是不妥,剛好臣妾也沒什么姐妹,不如過來照顧她,王妃醒了咱倆還能聊聊天,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嗯。”
聽她這么一說姬無夙才注意到來這的女眷們真的只有季眠書一個下人都沒帶,他不是撥了幾人過去她院子里嗎。
“臣妾謝過王爺,夫君你先回去吧,在攝政王這我不會有事兒的。”
李連墨還是有些不放心,她發起病來自己都照顧不好,怎么照顧別人,況且這人還是攝政王妃。
“讓她留下,你若不放心隨時可以過來看看。”
姬無夙到不是有多需要林紓兒,只是她留下確實會方便許多。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王爺了。”
得了他的準許,李連墨倒是沒再多說什么。
幾人這邊的事兒很快就傳到了其他大臣耳里。
“丞相怎么和攝政王走到一起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啊,攝政王本就只手遮天了,再加個丞相,這皇室怕更加忌憚了。”
“少得罪他們。”
坐在主位上的工部尚書王麟出聲了。
他作為現在皇上眼前的紅人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再說他不說大家也不敢去得罪姬無夙啊。
“只怕皇室這邊最近會有動作了。”
大家不由開始擔心起來,皇室與攝政王之間的一舉一動都可能牽扯到他們啊。
“諸位大可放心,王某不是什么愚昧的人,哪方得勢咱們就站在哪邊,但那么多年了皇上始終沒能獨攬大權,只怕這次也是一樣的,所以哪怕大家得了皇上的重視,也不可與攝政王為敵啊。”
王麟作為這幾人中官位最高的人當然不希望誰出事,否則到時候攝政王那邊再塞點人進來,這朝廷怕是就真的沒有他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