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孫嬤嬤說有事兒向您匯報。”
皇宮里,太后正在沐浴。
聽到孫嬤嬤要見她,她的右眼皮突然突突的猛烈的跳動了幾下。
“嗯。”
太后站起身快速擦干了身子走了出去。
“何事這么慌慌張張的。”
“不好了太后,出大事兒了。”
太后臉色難看了下來,“出什么事兒了。”
“剛剛據探子來報,蘇南那邊的祖宅根基被人毀了,您暗中培養的那幾萬死士也全部被人殺,殺光了。”
“你說什么”
太后上一秒還在喝茶,聽到孫嬤嬤的匯報后卻氣得直接將手中的茶杯一個的摔在了地上。
茶杯粉碎,玻璃渣彈了起來,劃傷了跪在太后面前的孫嬤嬤的手。
她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任由血液流到地上。
“誰干的”
“是,是攝政王。”
孫嬤嬤說完匍匐在了地上,生怕太后一個不高興拿她撒氣。
“好,當真是好得很吶,姬無夙,又是這個姬家,他姬家兩代人都將皇室鬧得不得安寧。”
太后站起身走到孫嬤嬤面前,“皇帝和朔兒呢,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倆怎么還不到哀家這來。”
“回太后,皇上和慶遠王這幾人身體抱恙。皇上今早早朝都沒上。”
“到底怎么一回事兒,這位置他本來就還沒坐穩,現在還敢不去上早朝了,一個個的是想要將哀家氣死才好過嗎。”
太后大發雷霆,孫嬤嬤只好湊到她面前將楊漿和楊朔的事情仔細給她說了一遍。
“太后,現在朝廷里已經有人帶頭說皇上不務正事,您剛給他挑了幾個妃子他就心思都被人勾走了,現在奏折那些都送到了攝政王府上。”
“反了天了哀家,哀家”
太后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氣得暈了過去,而孫嬤嬤都還沒告訴她王家也出事了的消息。
皇宮近日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季眠書去茶樓喝了個小茶的功夫已經聽到了好幾個版本的消息。
“誒聽說了嗎,工部尚書的正室死了”
“快說說怎么死的”
“有人說是偷情被發現打死了扔井里的。”
“我聽說是得罪了太后被人故意扔井里的。”
“是得罪了攝政王吧。”
“哎呀管他的呢,反正死得相當凄慘就是了,還有皇上這兩日沒上早朝,太后昏倒三天都沒醒,慶遠王府上也請了好幾次太醫呢,不知道是出什么事兒了。”
“皇室這次這么慘好像是因為得罪了攝政王妃被攝政王整的。”
“一整整三個這夸張了吧,攝政王以前也沒那么針對過皇室啊,要我說不會是敵國什么人混進來弄的吧,這皇室倒了咱們這些做百姓的可怎么辦。”
“不是還有攝政王在嗎,兵符實權都在他手上,他還從未有過敗績,怕什么。”
“就怕這攝政王不管咱們死活啊”
不知誰說了這么一句,鬧遭遭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
季眠書有些好笑。
至于嗎,不就是姬無夙給皇室找了點兒事兒做嗎,怎么這些百姓都開始擔憂起會不會發生戰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