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眠書”
季眠書回到寧安苑后就老老實實待在自己屋里,不敢再去招惹姬無夙。
她才喝完一盞茶的功夫溫聽就過來了。
“哦,沒事兒,你怎么過來了”
季眠書抿了抿唇,在溫聽面前倒是沒那么不自然,反正這二傻子對男女之間的事兒什么都不懂。
“你還問我呢,你說說你咋天為什么要跑,我還沒告訴你小浪兒安排在了哪里呢,還是說你一點都不在乎他現在生活得怎么樣,你這樣可是不對的啊眠書,小浪兒好歹是你發現的,你將人治好就不管了,是一種很不負責的行為,你”
“停,打住。”
看溫聽又開始了沒完沒了的架勢,季眠書趕緊制止了他。
“你直接說重點吧。”
“哦。”溫聽有些不樂意的看了她一眼,才開始切入正題。
寧安苑的另一邊。
“王爺,要屬下將他丟出去嗎”
李榮摸了摸下巴,看著坐在一張桌子上的兩人,對著姬無夙道。
他們現在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季眠書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王爺是有意坐過來的還是
李榮也只能自我揣測。
聽著他的話,姬無夙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然后才遞到唇邊抿了一口,“不用。”
真的還假的,李榮撇嘴。
他家王爺看上去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實則坐在這已經喝了第二杯茶了,書房的書案上還堆了一堆等著他看的折子呢。
明明就是看見溫聽又來找王妃他心里吃醋。
李榮看破不說破,只能站在一邊陪著,反正王爺不管干什么他都一樣得陪著。
“王爺,老王妃讓您過去一趟。”
“嗯。”
直到李默說完這句話,姬無夙才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李榮也跟著離開。
但他人還沒走出寧安苑,姬無夙突然停了下來。
“讓溫聽滾回他自己的院子。”
他先前沒將他攆走是想著兩人有什么事情要說,但那么長時間了,該說的應該也說得差不多了。
姬無夙說完又看了一眼相談甚歡的兩人,才氣壓有些低的離開。
李榮“”
溫聽這沒眼力見的二傻子,終究是逃不過被人攆走的命。
于是李榮進去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將人拖著離開了寧安苑。
“誒誒,你干嘛,我還沒說完呢”
溫聽伸手去掰李榮的手,但李榮捉住他衣襟的手死活掰不動,就像生在上面了一樣。
溫聽求救般的看著季眠書。
季眠書只是笑著移開了目光,裝作沒看見他的眼神。
剛好她被溫聽煩狠了,將他帶走也好,讓她清凈清凈。
“眠書”
溫聽不死心的喊道。
李榮直接將他的嘴給捂住了。
這小子,真是一點兒都不懂事兒,若不是因為他是空無大師的弟子,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幾萬次了。
“竟然還有比我還能說的人。”
溫聽走后,八八都覺得耳根子清凈了。
“你們倆五十步笑百步。”
季眠書丟下這句話就切斷了和八八的聯系,走到床邊,鞋子一蹬就倒了上去。
唉,還是做咸魚好啊,咸魚可真舒服。
其實要不是有時候太無聊很了,她還是很樂意像林紓兒一樣天天待在府里的。
只是姬無夙才不會又李連墨那種覺悟,什么好玩的都想方設法給林紓兒弄去。
有時候還挺羨慕林紓兒的。
想著想著,季眠書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