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書書怎么樣”
老王妃在一旁坐立不安。
季眠書此時已經痛昏過去。
那種痛意根本不是人能忍受得了的,更別提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子,身子骨還如此嬌弱。
白宸收回手,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哪怕是我也幫不上忙,從王妃身上看不出被下藥或是被人下毒的跡象,就像一座完好無損的橋梁突然就坍塌一般,半點看不出原因。”
白宸自認醫術蓋世,全天下找不出幾個能和他的醫術相抗衡的人,但他在季眠書身上屢次碰壁,先前那一次是,這一次也是,完找不出原因,關鍵是上次情況也不簡單,尋常人怕是剛發作過不了一刻鐘的時間就會直接忍受不了身亡了,她卻奇跡般的又自己好了,跟她發作時一樣,好的也徹徹底底,找不到一絲問題。
“那那怎么辦”
老王妃聲音帶上一絲哽咽。
粟子現在還在被心魔所困,書書又吐血昏迷,她饒是想給她報仇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書書要是出點什么事兒,等粟子醒來后他要怎么辦。
難道他們姬家真的就要敗落于此了嗎
白宸略加思索,“老王妃也不必過于擔心,王妃也不一定會有事。”
他這話還是安撫的成分多一點,這一次情況和傷一次似乎不太一樣,嚴重到了吐血的地步,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好起來。
“這樣,若是她兩日之內還未醒再派人來尋我,想必那時候王爺應該已經清醒了,到時候我再與他一起商討看看該怎么辦。我先去給王爺看看。”
“好。”
老王妃面容滄桑的應下。
看上去一下子蒼老了好多。
早已沒了季眠書初見她時那風韻猶存的模樣。
“老王妃,您也不必太過于擔憂了,王爺和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再說空無大師既然說了能解王爺的克妻之劫,那沒解之前兩人肯定不會出事兒的。”
“但愿吧。”
老王妃嘆了一口氣。
整整一日不是守在季眠書身邊就是守在姬無夙的放門口。
年過知命,曾經也萬人景仰的女人隨著老王爺的離去,攝政王府的巨變,早已磨平了一身傲骨。
皇宮內。
楊朔看在坐在下面帶著黑色斗笠的男子眼里閃過一抹興奮,“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回皇上,一切都按照計劃在執行。”
戴著斗笠的男子正是近日頻繁出現在宮里的來自武定宗的內門大弟子龐涂嵐。
“很好,季眠書這顆棋子也總算是派上了一點用場,她就是姬無夙的軟肋,繼續保持這個計劃,直到一點點弄垮姬無夙為止。”
“好。”
楊朔的計劃在龐涂嵐看來根本不是什么難事兒,他們武定宗能搞垮攝政王府一次就還能有第二次,連姬無夙他父王姬南庭都逃不過他們的爪牙,姬無夙這個剛過弱冠一兩年的毛小子根本不足為懼。
不管他現在跳得多兇,到時候也得敗在武定宗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