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得好重,大夫似乎都要止不住血了。
昨天都還好端端的,怎么一上午沒見他就重傷了。
“回去吧王妃。”
李默垂下了眸子。
他到現在都無法理解王爺昨日怎么會那么沖動,在大半夜一個人獨自闖入武定宗毀了他們半個宗門。
換作以往,他一定會好好籌劃一番再動手。
“”
季眠書沒說話,最終還是退了出去。
她現在進去也幫不上什么忙,等大夫們先為他包扎好傷口她再來。
“此事先別讓老王妃知道,封鎖消息,也千萬別傳了出去,另外多派些人手巡邏。”
季眠書走出去后迅速冷靜了下來。
她立刻對著外面侯著的人囑咐到。
姬無夙重傷可是大事,他的仇家那么多,若是他受傷的消息傳了出去,怕是這段時間王府會不得安寧。
“是。”
李瓷第一個應到,她欣慰的笑了笑,雖然王爺昏迷前就早已交代好了一切,但王妃此刻沒有自亂陣腳反而讓她們加強警戒,真的讓她很開心。
不知不覺間王妃現在已經將整個王府的安危都考慮進去了。
先前李默還同她說,王妃最關心的只有她自己,怕她沒能徹底適應王妃這個位置。
現在來看,倒是李默多慮了。
能讓王爺心甘情愿為之付出的女人,必定是配的上王爺的。
季眠書交代完后也沒離去,和李瓷他們一樣侯在了門口。
“王妃,咱們守著就行,您身子也才剛好,還是去歇著吧,等王爺包扎好了屬下去叫您。”
李瓷見她也站這,不由出聲勸道。
王妃身子金貴,哪兒能在這侯著,正值酷暑,雖說昨個兒才下了雨,天氣也總歸是悶熱難耐的。
“無礙。”
季眠書回絕了她的話。
姬無夙現在情況不明,她哪兒有心情回房間待著。
他不是很厲害嗎,怎么現在就倒下了
季眠書低下頭,死死忍住眼里的酸澀,藏好此刻的脆弱。
眾人又等了差不多兩刻鐘的時間,里面的大夫才走了出來。
個個滿頭大汗,看起來累得不輕。
一個資質較老的大夫,顧慮的看了一眼季眠書,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但說無妨。”
李瓷點了點頭。
“王爺情況不太好,咱們暫時為他止住了血,但傷口太深,這幾日不宜走動,需多加靜養,萬不可在傷口結痂前再裂開。”
“嗯。”
季眠書笑臉熱得紅紅的,額頭上的碎發都粘連著汗水死死貼在了肌膚上,她卻沒功夫整理自己,趕忙向王大夫請教了一下最近要注意的事項后率先踏進了房間。
李瓷則是在外面聽他交涉其余事情。
姬無夙此刻側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唇上的血色褪去,還有些干裂。
季眠書主動倒了一杯水,蘸著水給他潤了潤唇。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如此虛弱,在她眼里姬無夙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但她卻忘了,在書中他也是時常受傷的,他如今站得有多高,他過去就吃了多少苦。
攝政王府能重回往日的榮耀甚至達到未有過的高峰全是他一個人扛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