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不礙事,大師來得正好,老身前些日子還想著托人尋你。”
老王妃趕忙倒了杯茶給他,示意他坐下說。
空無大師能出現在這里,他們巴不得呢,怎么又會唐突。
“咱們也許久未見了,老朽本來還打算晚些日子回來,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老王妃看了一眼姬無夙,“可是粟子克妻之事”
“是,也不是。”
空無大師面色嚴肅了些許,“按老朽之前的推算,應該是到時間,攝政王主動上山尋老朽,但現在出現了一些意外,老朽只好親自跑上一趟了。”
“母親,你先回去,本王與大師單獨聊聊。”空無大師說完,老王妃還想問些什么,姬無夙卻主動開口道。
“這好。”
老王妃到沒有執意留下。
她走后,空無大師道“攝政王想說什么,但說無妨。”
“那我也不跟大師兜圈子了,不知這克妻具體該如何解除,大師托溫聽帶過來的卷軸又代表著什么,還請大師解惑。”
姬無夙將計劃提前的原因就是想要早日解除自己背負的這些瑣事,能給季眠書安定的生活,到時候再帶她一同去找空無大師,眼下空無大師主動來了,他也就直奔主題了。
“不急,克妻之事要如何解除,其實不在老朽怎么做,而在于王爺您怎么做。”
空無大師高深莫測的說出這番話,引得姬無夙直皺眉頭。
“王爺現在可能無法理解,這是正常的,若是你理解了,那老朽也不必親自跑這一趟了。”空無大師又道。
“那卷軸又是什何意,今日我查看時發現上面有了些許墨跡。”
“那是好事啊那卷軸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兒,只是你付出的真心越多,卷軸上浮現的東西越多而已,想必王爺上次看時,還什么都看不見吧”
“當真是什么都瞞不過空無大師。”姬無夙到沒有隱瞞的意思。
“那就對了,現在能看見東西了,可不就是好事兒嗎”
空無大師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須笑得很是滿意。
“看王爺那么急切,那老朽就提點提點王爺,王爺可知什么是情”
情聽到這一詞時,姬無夙腦海里閃過季眠書的身影,可要問情到底是什么,他又說不上來了。
情之一字,涵蓋太多。
沉默了良久他還是開口道“不知。”
空無大師似乎連他會怎么回到都知曉了一般,他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道“王爺不知,那這克妻之事就無法解,與其問老朽有什么辦法,王爺不如先問問自己要怎么辦。”
“現在時機還未到,等王爺能看到那副卷軸上所展現的全部內容后,再到山中找老朽吧。”
“可克妻這事一日不解,她就一日無法真正的安全”姬無夙說到這里語氣加重了些許。
“那晚我做了個夢,夢見她越靠近我,越容易出事,到最后可以說異常凄慘。”
正因如此姬無夙連靠近季眠書都害怕,這些日子哪怕兩人見面都是匆匆一別,裝出來的那些冷漠背后都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心動與忍耐。
他渴望接近她,又害怕接近了。
短時間他可以堅持,可時間長了,萬一她先一步放棄了,那怎么辦,且現在皇室的人與武定宗都盯上她,想拿她對付他。
現在空無大師竟然就一句時間還未到就沒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已,王爺還是太心急了,老朽今日來就是想勸您將您的計劃再推遲一些日子,當然,您也可以選擇不聽老朽的,只是那樣的話怕是王妃會吃很多苦頭了。”
“”
姬無夙眼底泛起瘋狂,他討厭這種什么事都無法掌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