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說完,姬無夙眉頭皺得更兇了,沒事去典當行干嘛
“她缺銀子”
“倒是不像,像是在觀察什么人。”
“男的”
“女的,似乎只是個丫鬟。”
“”
聽到是女的后姬無夙眉間的褶皺平了平。
李默想了想,又將那黑衣人的消息也說了一遍。
“讓李榮幾人將人保護好就行。”
姬無夙沒說什么,倒是給足了季眠書自由,哪怕這種關頭他也沒過多限制她的行動。
一刻鐘后,季眠書準時來到了昨個兒事先考察好的,那丫鬟最有可能會自殺的地點之一。
等了沒一會兒,就看到那丫鬟傷心欲絕的往這邊來了。
季眠書笑了笑,到是幸運,真被她壓對了地點。
這里靠近湖邊,來往的人又少,在這投湖自盡倒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死得比較體面,不會被人議論。
季眠書沒急著行動,她靠在樹上,等那丫鬟跑到湖邊將脫下的鞋子擺好準備跳時,她才施施然開口道“要尋死別在這,晦氣。”
八八“”
這話也虧得是她季眠書啊,換別人還真不行。
那丫鬟顯然也沒注意到這有人,被她嚇得愣在了原地,隨后她看著季眠書崩潰的吼了出來,“我連挑個地方自盡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那倒也不是,只是聽說枉死的人會化作水鬼,污染了這片湖,就晦氣。”
“你,你”
“好奇我怎么知道我不但知道你是枉死,還知道你因何而死。”
季眠書嘆了口氣,“哎,也是,像你這種大戶人家的丫鬟一旦因為手腳不干凈被人趕出王府,那怕是真的沒人再敢用了,所以你想要尋死也不奇怪。”
“你胡說,我才沒有手腳不干凈,我問心無愧”被人這樣揭開傷疤,那丫鬟面目猙獰,激動的否決季眠書的話。
“確實不怪你,誰讓你攤上了那么一個主呢,你主子急著典當首飾來換銀子給她那賭鬼弟弟還賭債,你卻被人騙的銀子沒換到,反而讓她白白貼上那么多金貴的首飾,她怎么可能不懷疑你”
她的主子還能有誰,不就是那位受盡溺愛的鄭國公嫡女咯,很好猜的。
“你怎么知道”丫鬟看著她,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不但知道,我還能幫你洗清冤屈,追回被騙的銀子。”
季眠書高深莫測的看著哭花了臉的丫鬟。
“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看在你我有緣又遇上的份上,幫你也不是不可以,昨日你被騙的時候我可看到了哦”
丫鬟思索了一番后,激動的跪在了季眠書面前,“我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我也不想死,我真的被逼無奈了。”
“行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走吧,姑娘我人美心善,帶你去討回公道”
“謝謝,謝謝姑娘。”
這丫頭是真的單純,她僅僅幾分鐘的功夫就將人搞定了,季眠書頗為得意的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