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迫于姬無夙的淫威,白宸只得親自下去提了幾壇好酒。
看出他是真的心情不好,白宸也不再問了。
他了解姬無夙,這人有什么事兒都喜歡自己憋著,從來不喜歡跟人訴苦。
他這個德性,就是憋出來的。
“喝。”
他遞給姬無夙一壇酒,率先仰頭喝了一大口。
姬無夙也二話不說跟著喝了一口。
“跟你喝酒真的沒意思啊。”白宸搖搖頭,“誰喝酒會一言不發喝悶酒啊,有什么不高興的就說出來啊,不然你這借酒消愁只能愁更愁。”
“”
他說完并沒人理他,許是覺得他太煩了,姬無夙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不說了,喝。”
這么多年了,他還是說不聽他,能讓姬無夙乖乖聽話的也只有他的小王妃了。
只是他這每當有煩心事兒就喜歡喝酒的習慣他是沒法了解了,或許是這樣才能讓他那背負得太多的神經有片刻的放松
白宸不得而知。
姬無夙一壇接著一壇的喝,白宸跟不上他的速度索性慢了下來,時不時和他碰碰杯。
這時,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名小廝走了進來,他在白宸耳邊說了些什么,白宸當即神色一變。
他看了看一旁的姬無夙,跟他交代了一句后跟著小廝離開了包房。
他出去后,姬無夙有些渾濁的眼睛變得精明起來。
他看了一眼白宸離開的方向,最后也沒說什么。
“你來干嘛”
白宸來到四樓上的一個包房,推開門看到坐在里面的安與后,他語氣不悅。
安與做的那些腌臜事兒他也是知道的,姬無夙沒殺他,他倒是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我今日來是有事找你幫忙。”
“安與你真是好大的口氣”
白宸眼神陰鷙下來。
“白宸,有些時候其實我很羨慕你,能陪在無夙身邊真好,可惜我沒那個福氣。”被他拒絕安與也不氣餒,自顧自的說道。
曾經陪他喝酒,陪他習武,陪他長大的人是他啊,只是那件事之后他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是嗎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別想通過我的手去害無夙。”
白宸并不待見安與,說完這話他就想要離開。
只是他還沒走出去,安與就攔住了他。
“先聽我說完你再決定幫不幫忙也不遲。”
安與似乎料定他會幫忙一般。
“”
見白宸沒說什么,他才道“武定宗那邊派人來了,全是宗內高手,無夙殺了內門大弟子這簡直是當眾與武定宗宣戰的意思。”
“所以呢”
“他們的目的不簡單,但具體的我只能和無夙說。”
“你當我是傻的,這種時候將你這武定宗少宗主忘無夙身邊塞那不是直接給你遞刀嗎”
白宸冷笑一聲,否決了他的話。
“那如果我自封內力一個時辰也不帶任何武器呢”
“不夠。”
“那要如何你才信得過我。”安與眉頭蹙了蹙。
白宸從懷里掏出一顆藥,“這是劇毒,你若是吃下去我就幫你。”
“可以。”安與想都不想的回答道。
說完他拿過那顆黑色藥丸一口氣就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