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他們行動了。”
午時剛過,李榮就傳來了消息。
“嗯,往什么方向來的。”
“并沒有往王府來,如您先前所料,他們去了距離京城十里的那出空地。”
說到這里,李榮是真的很佩服王爺的思維,僅憑早上臨時接到白大人傳來的消息,他竟然就能將武定宗那些人的下一步去向都算出來。
跟王爺這樣的人為敵真的是可怕。
姬無夙聞言揚了揚嘴角,“都布置好了”
“都布置好了,他們只要一踏進去,就會全軍覆沒。”
“王爺,有人來信。”
李榮剛說完,李默拿著一張紙條走了進來。
姬無夙接過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讓他過去的信。
“全殺光。”姬無夙說著將那張紙條隨意的丟在了書桌上。
“本王出去一趟,你們留在府上,盯著皇宮那邊,楊漿應該還會有其他動作。”
“是。”
交代完,姬無夙就消失在原地,去的不是紙條上的地點,而是安與前幾日所說的地方。
不管安與說的是真是假,他今天也必須去看看。
是真的最好,是假的那也頂多就兩敗俱傷的事兒。
那個地方是方圓幾百里唯一的風水寶地,那么好的地方,由不得武定宗的人撒野。
誰都沒有注意到,姬無夙離開京城的那一刻,混在人群中的一個女子也跟著消失在了人群中。
“長老,姬無夙離開了京城,沒有往那個地方去,應該是過來了。”
白衣女子通過事先計劃好的路線,先姬無夙一步來到了安與所說的那個地方。
此處已經站了好幾個長老。
“很好,你退下吧。”
說話的是武定宗大長老安政。
聽他這么說白衣女子松了一口氣問道“那我的母親。”
“哦,忘了告訴你,前些日子你母親求著讓我寵幸她,然后放過你,我一個沒注意將人給玩死了,滋味也不怎么樣。”
安政說著還很嫌棄的笑了起來。
“什什么”
他的話音落下,白衣女子臉色煞白,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花甲之年的老男人,似是不相信這個在宗內德高望重的人會做出這等畜生之事。
“你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白衣女子胸口抽痛,淚眼模糊。
突然目光狠厲,像是被刺激狠了一般,說著就拔出劍瘋狂的朝著安政刺了過來。
“哈哈哈,聽到沒,她要殺我。”
安政似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非但不急,還朝著左右兩邊的其他長老笑了笑了。
其他人也看戲似的笑了起來。
“找死,小孽畜。”
眼看劍尖離他只有不過咫尺的距離了,安政突然一掌朝著白衣女子揮了過來,她的劍在那一剎那寸寸斷裂,人也被巨大的威力轟出去好遠。
白衣女子倒在地上,身體骨骼全部變形,畸形的躺在地上,眼神痛苦,生命在逐漸流失。
“哼,不自量力。”
安政不屑的收回手,理了理衣袍。
“還真是讓本王看了一處好戲,安政那么多年不見,你倒是越發骯臟了,將快樂建立于他人痛苦之上,這種事兒你得心應手。”
安政剛撫平衣袖上的褶皺,姬無夙的聲音就傳到了眾人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