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在生悶氣了吧。
自家肚子里蹦出來的崽子,老王妃還是很了解的。
生悶氣好啊,不然他總以為得到什么都是里所以當的。
她要他清晰明白的感受到什么叫得到,什么叫失去。
感情是兩個人共同面對,共同經營的事兒,他習慣了主宰一切,在和書書相處的時候也習慣性的把所有一切安排好。
可他忘了問問書書的意見。
老王妃畢竟是活了半輩子的人了,早已發現了兩人之間不對勁的地方,之前她不好插手,可現在粟子一直以來的心結已經解開了,那她還是有必要插個手。
不然怕是她駕鶴西去都抱不到孫孫嘍。
她心里裝著事兒,手上的動作也就慢了一點。
誰知道她剛想將另一個胭脂拿來看看,卻被另一個人搶了先。
“這胭脂的顏色多漂亮啊,那么漂亮的顏色和美人最為般配。”
一個穿得花枝招展像個花孔雀的男人一只手搖著手中的折扇,一只手把玩著手里的胭脂,沒給老王妃一個眼神,直接略過她朝著落后她幾步的季眠書看去。
季眠書對這種一看就很風流的世家子弟一向沒什么好感。
她忽略他的目光,走到了老王妃身邊。
“母親,咱們走吧。”
老王妃也正有此意。
她們書書可寶貝著呢,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隨意來搭訕的。
“原來這位夫人是漂亮小姐的母親,在下唐突了,這胭脂想必是夫人想要買給愛女的吧,那正好,在下替二位買下了。”
花孔雀話雖如此,他看著老王妃的目光里卻不帶絲毫的歉意。
沒等兩人拒絕,他火速丟下一個銀元寶在桌上,然后將胭脂遞到了季眠書的面前。
季眠書秀眉微皺,拒絕的話剛到嘴邊。旁邊那些人議論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花孔雀手伸出去了半天,季眠書也沒接。
他挑了挑眉,語氣變得有些刻薄起來。
“怎么,你是不打算接受本公子的心意了你可得考慮好了,本公子送出去的東西還從來沒人敢拒絕。”
這類似威脅的話落在老王妃和季眠書耳里,兩人眼里同時露出一抹嫌惡。
“那今日就有了。”
季眠書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拉著老王妃就要走。
“真是個有個性的妞啊,不過拒絕了本公子,你還想走”
花孔雀惡劣一笑,直接當著一眾人的面伸手一把拉住了季眠書的小臂。
他力氣之大,季眠書被這么一拽,直接踉蹌了兩步,被迫被他拽回了身子。
“放開。”
老王妃見這一幕,臉色立刻陰沉了下去。
“呵。”
花孔雀沒說話,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
從老王妃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上位者才有的氣場確實讓他有幾分忌憚。
但有身份的人出門誰會連丫鬟婆子都不帶一個。
這么一想,花孔雀又硬氣了起來。
“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橫,本公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她倒好,還敢拒絕本公子的好意本公子今日偏要給你們些顏色瞧瞧,讓你們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