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攤的屋臺搭得并不牢固,偏偏讓藤間智這個倒霉蛋撞上了,她手忙腳亂地幫攤主收拾好,郁郁悶悶地回家。
諸星大跟在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轉過頭去。
她的拉面沒了,她很生氣,她現在不想轉頭。
“純麥”,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在夜風里格外清晰,“是吃的。”
她活過來了,她心情好了,她轉過頭。
然后她看到那個坑人的針織帽青年手心里攤著一顆糖。
你怎么敢說的啊這一點都不管飽的啊
但她不好踐踏別人的好意,于是悶悶地道謝“謝謝。”然后伸手去拿那顆糖。
他卻反手一握,將她的手捉在了手心。
他的手有點涼,寬大有力,牢牢地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試圖掙脫時,他卻開口道“黑進vn升級系統,就不怕被組織忌憚”
她明白了,這家伙又在套情報。
她面無表情地回答道“vn升級系統就是我管的。”
回到安全屋,藤間智一進門就看到那個貓眼青年和虎牙少年正坐著看電視,見她回來,貓眼青年扯出一個笑容“你回來了。”
很奇怪,綠川平時笑得可好看了,今天怎么笑得怪別扭的
她小心問道“你怎么了”
他彎了彎眼睛,試圖笑得好看一點“沒怎么。”
在旁邊坐著一起看電視的深水均默默地看著他表演。
綠川哥哥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只生氣的大狗,看到回家太晚的主人,一邊搖尾巴一邊生氣死鬼你還知道回來,你還記得有家啊。
藤間智悄悄把深水均拉到一邊“他怎么了”
深水“”
他知道,但他不說。
她覺得郁悶又無奈,走向盥洗室準備洗個臉時,被人從身后按住了肩膀。
“過來,我幫你冰敷”,貓眼青年的語氣里把隱隱的惱意壓下了,顯得有些異常的冷淡。
“敷什么”藤間智一頭霧水。
什么東西需要冰敷誰需要冰敷
諸伏景光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伸手,用力地往她的右臉頰上一摁。
果然,她反應過來了“嘶別,別”
痛痛痛。
電視里正在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
她坐在沙發上,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額頭,另一只手拿著冰毛巾給她的淤青紅腫冰敷,輕輕地掖著,問“痛嗎”
她想搖頭,被他摁住了腦袋“別動。”
“我不痛,但我餓。”她小聲道。
他轉過頭“深水,可以麻煩你”
少年正舉著手機記錄著這一幕。
他“”
這小子。
深水均拎著一袋子面包過來,剛好聽到諸伏景光放低了聲音問她“你今天晚上和誰見面了”
綠川哥哥這個語氣怎么恁的像捉奸呢
深水均面無表情地把面包遞過去,聽到藤間智回答說“回來的路上遇到諸星大了。”
“然后呢”諸伏景光把面包袋子塞到她手里。
她拆開袋子“然后我去吃路邊攤了,他也跟著去了。”
他手上的力道重了一些,她小小地抖索了一下,他連忙放輕手“抱歉。”
“以后再遇到這種他跟著的情況”,他說道,“就打電話給我。”
場外搖人她回答“我一個人就能揍的。”
他用另一只手把她的額發撩上去“不要和他交手。”
純麥威士忌作為升級系統的管理人,升級了vn版本,所有自動更新版本的成員都收到了挑戰書。
正如艾登說的,媽的真有膽氣,琴酒和朗姆都沒放過。
琴酒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想起那個沒事找茬的小卷毛了,他嘴里還叼著煙,給她打電話“挑戰書,訓練場見。”
藤間智有點發愣。
她以為琴酒會像朗姆那樣對她的挑戰書一笑而過,但沒想到他真要應戰。
訓練場上,她搓搓手,不確定地問這個心血來潮的大哥“琴酒,你也質疑我的能力嗎”
銀發男子正在脫外套,脫了一半,抬眸看向她,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