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商店街人頭攢動,路燈一枚枚亮起來,渾圓的橘色光和商店里透出來的燈光融合在一起。
宮野志保正坐在約定好的噴泉池邊上,她的保鏢分散在人群中。
她看見了姐姐和她的男朋友。
姐姐挽著那個針織帽男子的手臂,笑得一臉甜蜜,滿心滿眼都是他。
宮野志保站起身來,向姐姐招手。
訓練場附近,天已經昏暗得看不清是人是畜。
地下室里,一盞小燈擰亮。
藤間智幫艾登把脫臼的胳膊又按了回去,她把自己帶來的礦泉水瓶擰開,遞給他。
“感覺好些了嗎”她問。
他不回答,深邃的眼窩因為瘦削陷下去,淡藍得過分的瞳孔標志著白人身份。
她用在訓練場里好歹找來的繩子把他綁在角落,總算松了一口氣,打開手機給琴酒發郵件。
很快得到回信,她把手機屏幕舉到艾登面前“看到了嗎你的命,歸我了。”
艾登本來是應該被當即擊斃的。
他不小心染了毒,又偷組織訓練場里的訓練用槍支進行轉賣,今天正在訓練場地下室往身上藏槍時,被得到消息的純麥威士忌抓個正好。
“讓我死。”他咬著牙。
藤間智總算能歇一口氣,她摸出儲備的巧克力,給自己補了補電量,掀起眼簾看他。
“是因為毒癮犯了,才偷槍的”她問。
雖說惹惱了組織,但艾登的情況還沒有太嚴重,至少沒有把組織的情報透漏出去,她向琴酒簡單說明情況,琴酒就答應了她開出的條件。
艾登依然沒回答,他的臉上凈白死灰,用自己的母語罵了一句臟話。
藤間智又從包里摸出一袋果凍來,吱溜吱溜地吸著。
咦,今天帶過來的居然是新出的味道呢,百香果和黃桃的組合,好奇怪的味道啊。
吃完果凍,她才開口“做個交易吧,從今天起你會和你熱愛的東西朝夕相處條件是活著。”
艾登喜歡槍支,對槍有著特殊的熱情。
他有點愕然地抬眸去看她,眼神中卻分明有著驚恐。
要他殺人嗎
她看這家伙的眼神,就知道他會錯意了,忙解釋道“是去我的工坊做苦力。”
“我會幫你戒毒。”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艾登嘲諷地笑了一聲。
藤間智覺得頭疼,這個人怎么說不清理啊。
她想起上一次在電車上遇到諸星大,他曾說過的一句話。
她看向這個美國退役兵“艾登,你說我是理想主義者是吧”
今年三十四歲的艾登白了她一眼,習慣性又用母語罵了一句。
她兇道“理想主義者很、兇、的給我停止罵人,再罵我卸了你的腿”
很兇的純麥威士忌回到安全屋時,特意放輕了腳步。
“見鬼,至于像做賊一樣嘛”,艾登大聲嘲諷道。
“小聲噓,噓”她急道。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樓梯下方的拐角一前一后探出兩個已經等了家里頂梁柱很久的身影,面無表情地看向做賊心虛的藤間智。
小狗靜悄悄,肯定在作妖。
果然,她又“納妾”了。
作者有話要說純麥威士忌的二五仔軍團和臥底后宮已經在建了在建了,大家別急,一個個來
狙擊手培養中
軍工后勤抓壯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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