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琴酒到訪,除了薅走幾件小智周邊以外畫外音破音淚目有三件那么多,還問起了放學回家的高中生深水均。
琴酒微微皺起眉“這是誰”
啊,琴酒大哥忘記小叛徒了。
也好也好。
藤間智表示很欣慰,本來就忙得焦頭爛額的琴酒臥底就不要花費心力去記人了,這種事讓她來就好。
但這事卻讓深水均怕得夠嗆,他臉色有點發白,晚飯也只沾了一點就言道“對不起,吃飽了”。
藤間智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便跟在他身后進了房間。
坐在少年旁邊,她拍了拍他的肩頭“怕啥琴酒大哥和我一樣一樣的。”
少年的表情在凝固幾秒后終于碎得四分五裂,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琴酒也是臥底嗎莫不是誆他
卷毛很自信地給他掰手指頭“琴酒人很好的,你看組織里還有誰比他更敬業除了我就沒有別人了。”
“還允許你活下來,他很寬容很寬容的。”
根本根本是因為g忘了他的存在吧少年驚恐地想。
少年深深地覺得,純麥威士忌對琴酒的濾鏡太厚了,他們心目中的琴酒就不是一個人。
他神色復雜“智醬,會不會只是因為g對你特別而已”
藤間智愣了一下,當下就舉出一個反例來“伏特加。”
“總之你放心”,她決定不再說這種自己都不確定的話,換了一個話題方向,再次大力拍拍他,“無論如何,我會保護你的。”
然而走出房間,她自己卻也猶豫了是她被蒙蔽了嗎琴酒真的是臥底嗎
結果當天晚上藤間智自己也沒睡好,夢里翻來覆去,像一幅拼貼畫,支離破碎、斑駁陸離。
早上,她暈乎乎地起床,夢見什么畫面都忘了。
沖了牛奶,喝幾口,看向窗外將明未明的天色。
夢好長。
像是有幾輩子加起來那么長。
好累。
像是戰斗了幾輩子那么累。
她嘆了口氣,繼續把勺子伸進奶粉罐里,舀出幾勺奶粉來,繼續泡牛奶繼續喝。
榕榕習慣喝牛奶,但她喜歡喝成人奶粉,可以把奶味調到最濃,最重要的是一罐可以喝好久,便宜量大
晨練回來,她做了個早餐后,進浴室洗澡。
出來的時候,諸伏景光已經在樓下了,他有些擔心“你沒事吧”
天還沒亮他醒過來時,就聽到樓下的動靜了。
她一邊走過去一邊搖搖頭“沒睡好,其他都挺好的。”
頭疼忽然劇烈起來。
他手疾眼快地接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肩頭,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低聲“去睡個回籠覺吧。”
小可達鴨的頭疼病又犯了。
她覺得心頭一暖,給了他一個感激的回抱“蘇格蘭,那我今天擺爛了哦。”
諸伏景光感受到松松地環住他的身體的手臂,瞳孔微張,心跳忽然敲錯了拍子。
頭疼越厲害人越聰明的可達鴨純麥已經睡著了。
諸伏景光出門去買菜,在超市瞥見了諸星大,他推著購物車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對方淺淡地給了回應。
他看了一眼諸星大購物籃里的蛋白棒能量棒、面包和壓縮餅干,有點詫異。
直到走出超市,諸伏景光才看著針織帽青年眼下的青黑問“黑麥,倒不必為了任務不顧自己的身體。”
威士忌樂隊迄今合作過一次,但他知道黑麥是做任務最勤快的那個,自從拿到代號、可以單獨出任務后,黑麥就三天兩頭做任務,跑遍日本。
像只孤狼一樣行動。
這話他也經常對安室透說。
降谷零的拚命法和打工掛鉤,三面身份隨機切換,經常只能睡上三四個小時。
這話他也經常對藤間智說。
藤間智的拚命法是身兼數職,就算是沒有任務的日子,也是滿滿當當的,早上起來訓練,看一會兒理論書學習新技能,日常觀察組織成員,去訓練場當教官,回來做小均和他的老師繼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