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表現得太明顯了,他想,不然她為了救他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于是他強迫自己把目光挪開,冷淡地笑了一聲,放下筷子。
藤間智也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和氣了,板起臉,兇道“不準剩飯,全部吃掉”
下午,波本到訪了。
他是來還之前借走的東西,熟門熟路地在沙發上坐下,環視四周,只覺得空落落的。
見藤間智正在削蘋果,隨手就從盤子里拿著牙簽取走一塊。
她抬起頭“只準吃這一塊。”
安室透笑道“哦這么護食我還以為你轉性了。”
說完,他自己都有點發愣,按照純麥威士忌的餓鬼性格,一個蘋果到她手里不需要這么仔細地削皮切塊拿牙簽戳著,洗洗就吃了。
那這是安室透看向她。
她削蘋果的速度不快,甚至有點笨拙,很明顯之前都沒有削蘋果的習慣。
安室透挪近了一點“我來。”
“你手不干凈”,她嫌棄道。
安室透起身去洗了手,回來時她已經沒人影了。
通向地下室的門虛掩著。
安室透深呼吸一下,推開門。
“這里的想法很好,但還缺幾個”藤間智正坐在被囚禁的蘇格蘭旁邊,看著電腦屏幕指點道。
桌上放著剛才那只盤子,盤子里是切好的蘋果。
安室透呼吸一滯。
他是借口過來的,其實只是想看看景光。
他的目光慢慢地從那個正專注于電腦屏幕的人身上掃過。
那個生著一對湛藍貓眼的青年看起來狀態還不錯,干干凈凈的,身上的衣服也沒有褶皺,從露出來的皮膚來看并沒有傷痕
他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整個地下室的環境。
墻上貼著畫,一概的風景畫,整得像美術館一樣。
藤間智說完話,抬頭看到波本正在看她,便說“波本,正好給你看看,下次你要是背叛組織什么的,也會被我關起來哦。”
波本諷刺地笑了一聲“是嗎我可沒有蘇格蘭這種才藝。”
蘇格蘭抬眸看向波本。
零看起來是恨上了她,但是他多想把真相告訴零
藤間智把這個日常陰陽怪氣的金毛攆出了地下室。
波本離開后,黑麥打電話過來問。
“純麥”,黑麥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握在鼠標上,滾動著鼠標滾輪,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任務,是怎么回事”
清算蘇格蘭這個任務的功勞全部記在黑麥頭上了。
藤間智覺得納悶,這有什么好驚訝的,本來就是黑麥的任務。
她手里還拿著草莓酥餅,沒來得及嘗一口,回答道“你做的很好。”
諸星大關掉電腦頁面,身子往后一傾,倚向椅子靠背,他的眉毛微微挑起“是嗎”
這個人說話語義不明。
藤間智嫌棄地把手機拿遠一點,嘗了一口草莓酥餅。
諸星大微微抬首,看向天花板,向電話那頭問道“打算怎么處理蘇格蘭”
她“先寫完程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