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如果真的是波本被組織里的壞女人盯上了,他或許會毫不猶豫地迎合對方。
但是問題是,純麥不一樣,她一個女孩子被琴酒盯上了,從了琴酒不可能
不可能降谷零狠狠地捶了一記墻。
藤間智還不知道有人因為她的感情生活陷入了苦惱。
她從跳高架橋后,悠哉悠哉地在目黑區的一家旅館住了一晚,第二天起來就把“感情生活”這件事忘得渣都不剩。
并非她金魚記憶,而是因為她在離開目黑區回米花的途中,順手就抓了一個在逃炸彈犯,扭送警局了。
那個好不容易越獄、還嘗試著報復了一次警察的炸彈犯中田,第二次被她抓住了,上一次是三年前。
“我把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在了抓犯人上”,她摸摸后腦勺。
正在給她寫筆錄的警官表示贊同“簡直是犯人的克星啊,藤間小姐。”
做完筆錄,有人在外面等她。
萩原研二笑著朝她揮手“請你吃飯,賞臉嗎”
吃飯好啊。
她點頭“好啊好啊。”
這個家伙看起來怎么那么好拐呢。
“你可要當心人販子”,倚在墻邊的黑卷毛警官站直身子,取下墨鏡。
完全沒有在意人販子不人販子的她恍然,原來這倆是朋友。
藤間智倒是不擔心和警察一起,畢竟她替琴酒誤抓了可惡的炸彈犯。
蒸籠鰻魚飯端上來了。
藤間智很不客氣地點了大份,烤鰻魚處理得很好,雞蛋皮和芝士碎也都很大份,她覺得很快樂“我開動了。”
因為很快樂,所以旁邊的卷毛警官一直在悄悄研究她的頭發,她也沒在意。
“是天然卷嗎”對面的萩原警官替發小打掩護,問她。
她點頭。
“小陣平也是天然卷呢。”
她轉頭看了一眼卷毛警官,松田聳了聳肩,笑。
“說起來,真的很感激你”,萩原研二笑道,“三年前,要不是英勇神武的小藤,我現在就”
“你還敢說”,松田陣平冷笑,“誰叫你脫掉防護服的”
“我錯了錯了”,萩原求饒地笑道。
這兩個警官關系很好,氣場黏糊糊的。
她什么時候也能有這樣關系好得任性的朋友呢,她有的吧,曾經有過的吧
“不鬧了不鬧了”,萩原注意到她在走神,把話題掰了回來,順便把自己的頭發扎成小辮子,“我要開始認真了。”
她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要認真干飯了嗎”
“沒錯”,萩原被逗笑了。
“那我看看,能有我認真嗎”她開玩笑道。
被直勾勾地盯著到底怎么個認真法的萩原研二敗下陣來,笑著舉起雙手“我認輸。”
“辮子很可愛,萩原警官。”她忽然說道。
萩原研二不是沒被別人夸過,但被她夸,不知為何愣了一下。
八面玲瓏的秋名山車神宕機了兩秒。
而另一邊,為別人的感情生活苦惱著的閑事佬波本已經找到了出路,他得意得幾乎要飄了。
波本接下了一個在歐洲的任務,希望能和以前的威士忌樂隊一起行動,理由是在歐洲生活過的純麥威士忌在語言方面對行動小組不可或缺,狙擊手黑麥行動能力強。
“琴酒不會阻攔任何與任務有關的決定”,安室透分析道,“把她調到國外對她來說更安全。”
諸伏景光“話雖如此”
“黑麥有女朋友,不用擔心他。”
諸伏景光想了一下,好像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