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青年輕輕關上門,走到卷成一團的被窩面前“純麥。”
藤間智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拉下被子,露出腦袋,懵道“波本,我在倒時差你怎么私闖民宅”
安室透把酒店房間的椅子搬到床邊,坐下“你忘了要和我商量事情”
“什么”她疑惑。
他動了動唇,無聲地道“蘇格蘭。”
她嘎巴嘎巴眨了眨眼,清醒過來,意識到他要和她商量關于見她的ico上級的事情。
她完全信任蘇格蘭,所以她信任蘇格蘭所說的臥底波本,但是蘇格蘭和波本關于她的臥底身份心里卻沒有底,需要核實。
藤間智坐起身來“好。”
他們剛談到碰頭的細節,房間門又被敲響了“叩叩,叩叩。”
他們還沒辦當地的手機卡,只能通過原始的敲門手段聯系對方。
她豁然一驚,看向安室透。
要怎么解釋大早上波本出現在她房間里
安室透冷靜地豎起食指在唇邊,示意不要作聲,然后開始脫衣服。
她明白了,但多少有點無奈“”
安室透把自己的貼身t恤扔到她的床上,松松垮垮披著外套,伸手把頭發揉亂,穿上拖鞋,衣衫不整地去開門。
來人是諸星大,他見過來開門的安室透這副剛醒的樣子,眉峰不自覺蹙了蹙。
見他的神色,安室透心情也不爽。
黑麥在甩什么臉色他們兩個都是單身,睡在一起怎么了奇怪的是大早上就來到單身女性房間的黑麥自己吧
諸星大是來送手機卡的,他下樓去買面包的時候,遇到了雷司令,雷司令已經把手機卡辦好了,只是昨天忘了帶過來,今天一早就送了過來。
“謝謝”,她坐在被窩里,接過手機卡。
諸星大順便把波本的手機卡也給了他。
幾個人交換過手機號碼后,看著彼此陷入了沉默。
諸星大語氣中比平時多了一些冷意“你們”
“如你所見。”安室透針鋒相對。
諸星大把目光轉向藤間智,她看過去,正對上他的深邃眼眸,眸中冷光閃爍。
他沉默了幾秒,才淡淡地問道“琴酒知情嗎”
藤間智覺得自己要翻車了。
糟了,在黑麥的視角里,她和琴酒親親,現在又和波本睡覺。
“不知情”,她回答。
我和琴酒沒關系她本來是想這么說的,但她想了想還是換了說法,欠揍又實誠地說“琴酒是單相思。”
諸星大站起身“知道了。”
藤間智微微嘆了口氣。
見她嘆氣,安室透湊過去,溫熱的唇印在她的額上,悄悄跟她咬耳朵。
她渾身雞皮疙瘩刷刷刷。
諸星大轉過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綠眸被長睫投下的陰影遮蓋了大半,格外幽暗。
他轉身離開了。
不知為什么,諸星大氣得不輕,接下來好幾天都給他們甩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