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黑麥威士忌得到了與琴酒合作任務的機會,并在見面的倉庫設下陷阱,準備抓捕琴酒,但琴酒并沒有如約而來,相反一個老人來到了倉庫。
黑麥那方意識到他們的抓捕任務失敗后,立即離開了現場。
fbi臥底赤井秀一。
作為曾經的上司,純麥威士忌被緊急召回日本,她幾乎心如止水“黑麥嗎挺能的。”
所以當時為什么不回答啊難道真的信不過她嗎也是,是她的不對,她太貿然了,一個組織干部突然毫無征兆地、坦誠地告訴你她是臥底,確實像在釣魚。
fbi訓練場坐落在開闊而空曠的郊外,占地不小。
各種訓練建筑物包含在這個綜合設施中,包括營救人質訓練樓等多樣設施。
露天狙擊場上。
詹姆斯“很久沒回來訓練場了,讓我看看你的槍法生疏了沒。”
赤井秀一笑了一聲,端起狙擊槍,瞄準。
從拿到代號后,組織對訓練的要求只是一個月至少一次,但他仍保持著一周一次的頻率往外觀是一個廢棄工廠的訓練場跑。
那個訓練場現在應該被組織轉移了。
他微微瞇起眼睛,呼吸也緩下來,扣下扳機,子彈呼嘯而出。
連續十發,精準擊中。
詹姆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不錯嘛。”
“你提到的那個”詹姆斯想起來另一個優秀的狙擊手,問了一句。
“純麥威士忌”,赤井秀一放下狙擊槍,臉色有些沉凝。
純麥威士忌,最遠狙擊距離和他不相上下。
關于她,他想了很多。他一遍一遍地回味他們的最后一次談話,把那些在幻色交錯的酒吧中的場景在腦海里來回播放,慢慢琢磨過味來她當天說的重要信息是她的身份。
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他不斷重復回憶她當時的口型,終于猜了個大概調查員。前綴已經記不清了。
詹姆斯見赤井秀一陷入沉思,也沒打擾他。
他卻自嘲地笑了一聲,岔開了話題“對卡邁爾的處分下來了嗎”
赤井秀一沒想到在醫院是他們在組織里的最后一面,當時他還因為奇怪的原因并沒有好臉色。
在后來的幾個月中,他試圖聯系她問出真相,但因為沒有私人聯系方式只有組織的郵箱,根本不適合交流而放棄了。
詹姆斯提到,對卡邁爾的處分不算重。
隨后詹姆斯問起了宮野明美“那個組織的基層成員呢她為什么沒有接受證人保護計劃”
提到宮野明美,赤井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明明猜到我是臥底,但什么都沒有做”,他一邊說,一邊把狙擊槍裝回槍盒,“沒有離開我,也沒有檢舉我,似乎沒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詹姆斯詫異道“這么說來,確實不可思議。”
嘴上是這么說,詹姆斯看向這個年輕fbi的英俊側臉時大概明白了,他嘆了口氣這種明知對方是利用卻仍瞞下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女方并不想和這個男人分手,用自身的安危來換取虛假的幻象,小姑娘愛得有點深。
在進行抓捕琴酒計劃前,赤井秀一向宮野明美坦白了身份,并提出了證人保護計劃,但宮野明美拒絕了。
“那么她有提到為什么不接受保護計劃的原因嗎”詹姆斯想不通這點。
“她說她得照看妹妹”,赤井秀一合上槍盒,“但事實上我向她提出了之后會營救雪莉的計劃。”
從一開始fbi靠近組織的切入點就是雪莉,自然后續也會對雪莉采取措施。
“所以,為什么她又拒絕了”詹姆斯不明白。
大直男赤井把槍盒背上,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當時,大直男赤井向宮野明美說雖然有營救雪莉的計劃,但就fbi目前對生物實驗室的了解情況來說,需要推遲一段時間,等相關情報足夠之后才進行。然而不管怎樣,雪莉對組織的價值很大,她所研究的藥物正進行到關鍵階段,組織不會對她下手,在組織里肯定是安全的,她大可以放心地接受證人保護計劃。
詹姆斯嘆了一口氣。
一起走出訓練場,詹姆斯接到了電話,掛掉電話后對赤井說道“來案子了。”
“又要回到瑣碎的案子中了,還不知道你會不會暫時不適應呢。”詹姆斯笑道。
赤井抬眸看向郊外的藍天。
日本天氣不太好,陰沉沉的。
藤間智抬頭看了一眼看起來就要下雨的天空,一手拎一只雞,裝進籠子里,準備把雞窩里的雞還給鳩山牧場。
由于黑麥身份暴露,所有黑麥接觸過的重要地點都需要轉移,包括她住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