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呀”她側頭對上伏黑惠玄色的雙眼,“五條先生性格差是差了點,但不失是一塊在光忠和長谷部成長道路上的“攔路磚”。”
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聲音,少女冷不丁的自己在那里輕笑出聲,在對方不解的神色下,她拍了拍手邊的這些書,“且看以后吧,看是光中和長谷部在看完這些書之后力壓五條先生,還是五條先生依舊屹立不倒。”
“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伏黑惠有些同情地說道。
星野千奈臉上閃過片刻的錯愕,而就在這個時候因為五條悟的一些問題兩刃不能自己做主的緣故而過來咨詢她。
“主人,其他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了,不過五條閣下的意思是他這邊贊助我們一批家禽,后續他”
聽著壓切長谷部左一句五條閣下說,右一句五條閣下建議,有那么一剎,她很懷疑他是對方派到她本丸的奸細的錯覺。
然而偏偏面對上那雙忠誠到立馬就能聯想到為你奉獻出一切的眼睛的煙灰色頭發的打刀青年,又會令人心升一股羞愧之感,羞愧于內心的那些對于對方的不信認,透過干凈的他,反到更加的襯托出自己的渾濁。
“主人,您覺得怎么樣”
“我覺得挺好的。”說不出“崽崽,你被五條悟給坑”之類打擊刃的話,星野千奈只得鼓勵道,“事情交給你們我很放心就放手去做吧。”
“是,主人,一切都包在我壓切長谷部的身上吧。”
煙灰色頭發的打刀青年氣勢猛的暴漲,坐在星野千奈旁邊喝著飲料的伏黑惠敢保證,他在他的周身看到了有火焰在熊熊燃燒。
“你還真是”看著如同吃了什么神丹妙藥血槽刷的一下被拉到滿格的壓切長谷部,伏黑惠有片刻失語,搜刮半天,他才找到了一句極為貼切的話,“真寵他們啊。”
“我不寵還能怎么辦”她把這個問題拋回給有著黑色海膽頭的少年,“他們雖為歷史名刀,但說白了他們也只是名刀上的一縷分靈。
由審神者鍛造,或由本丸其他的刀劍男士出陣時從任務地點撿回來,最后再被審神者以自身的靈力所召喚至人間。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是他們在這個人間的唯一親人,是他們這些初至人間的刀劍男士們的領路者。
若我在這群“孩子們”的面前表現出暴躁,不耐煩等負面情緒的話,也會令他們在心中感到不安吧。
與其讓他們在一個負面環繞的環境之中被迫成長,我更向往美好而又悠閑的生活,環境輕松,心情輕松,連帶著學習的氛圍也會變的輕松而又積極向上起來,這樣不是很好嗎”
已經大半落到山后頭的太陽發揮著它那最后的余暉,少女說不上精致確也算的上上乘的容貌在橘紅色的云霞的映照之下被薄薄的打上了一層光暈,柔和了她的眉眼,給本就健康的唇色多增加了一層別樣的色彩。
伏黑惠視線轉到手上已經吃完燒烤只剩下稀稀拉拉幾根竹簽子的盤子上頭。
對比起如此靠譜的審神者以及一切都以審神者為先的刀劍男士們,再想到帶自己這一屆的老師五條悟,伏黑惠深吸一口氣。
算了,這種事情他還是不要多想。
因為讓五條悟變的靠譜起來,可能比讓一頭豬登天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