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衫,黑色西裝小馬甲,栗子色的貝類帽,小披風,七分褲嗯,從打扮上以及周圍警察對于他的推崇不難猜測對方的身體可能與偵探有關。
令星野千奈有點意外的是對方有著與自己一樣的黑色頭發以及相近的瞳色。
大概就是那種對方的瞳色更加的綠更加的翠,而她的瞳色更偏向于被清水渲染過的水綠。
面對后輩的崇拜,頭發微微有點往外翹的青年下巴抬起如同一只得到夸贊而變的傲嬌的貓貓。“這種事情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嘛。”
星野千奈“”
看著30秒都不到那個貓貓青年隨便一抬手就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把殺人兇手指出來,然后又兩分鐘不到用一種“你們好笨啊”“算了算了,本大人勉為其難稍微給你們解釋一下兇手殺人經過”的語氣語言簡潔的把事情經過從頭說了一遍,星野千奈覺得自已真就是個多余的路人甲,警察小姐姐你真的可以放我走了。
整個案件以一種星野千奈在看什么快了不知多少倍的探案劇飛快發展著。
兇手被找出帶上警車,被害人的尸體也被裝進尸袋,最后處理掉地上的血跡,警察收走隔離帶,這個在二十分鐘前還剛剛出現兇殺案的地方又恢復了它原來的樣子。
當然,也不能說什么都沒有。
看著兩只像蜥蜴,的東西介于地表與地面之間的游走。
只不過是,普通人看不到它們而已。
“亂步前輩,我們現在還要去你常去的點心店買粗點心還是直接回偵探社”谷崎潤一郎問道。
這么一個大下雨天,換做平常,眼下這個時間點若非工作需要,亂步前輩絕對會選擇窩在偵探社屬于他的那張辦公桌里頭吃著粗點心直到下班。
然而今天是個意外。
亂步前輩今日的粗點心份額吃完了,至于零食,零食的話也都被社長鎖在了保險柜里頭。
所以從中午熬到現在的亂步前輩張于在社長有事出門之后沒能堅持住決定出門買粗點心。
只是,亂步前輩雖然有著一顆超越常的聰明大腦,但是那也免不了一個事實。
亂步前輩他,從來不記路。
放他一個人出門覓食,若偵探社的大家不出來找人的話,他是絕對絕對自己找不回來的。
這不是假話,而是偵探社的大家多次尋人后所總結出來的真理。
而他,因為手頭上的工作暫時已經完成,偵探社的其他人手頭多多少少還有一點工作,如此今天他就跟著亂步前輩出來了。
只不過,他也沒有想到就只隨隨便便的出門陪亂步前輩買個粗點心也會正正好遇到這種臨時的案發事故。
“那當然是去買粗點心。”江戶川亂步一手撐著與他一身偵探裝不搭的印有可可愛愛小花朵的雨傘,一手叉腰道。
要不是為了能吃到粗點心,就這么個大雨天,誰愿意出來
總之,沒有買到粗點心,他,亂步大人,是絕對,絕對不會回去的。
面對如此任性的前輩,應該怎么辦
谷崎潤一郎只能在心里祈禱社長今天可以早點回到偵探社,這樣,亂步前輩就可以少吃點粗點心了。
誰讓,醫院那里已經對亂步前輩的牙齒下了最后的通牒了,再不好好保護,等到牙齒全部蛀掉,那可就要去種牙齒了。
“不可能”江戶川亂步瞇起他那翠綠的雙眼,伸出食指面谷崎潤一郎的面前左右搖擺,他很是自得道“社長今天去會老朋友,不可能太早回來。”
所以,想讓社長收走他的粗點心,就早點死心吧。
等到社長回來,那些粗點心早就進到他的肚子里頭去了。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