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茨比一笑“我也來見一個好朋友。”
伊莎貝拉并沒有在意蓋茨比話里可疑的停頓,她張了張口,想問問瑞秋的事情,但是仔細一想,她應該用什么身份去過問他的私事
而且要怎么開口“嘿,那天我看你跟我的員工瑞秋聊得挺開心的,你們之后有約出來嗎”
不,這太尷尬了。
伊莎貝拉不想讓自己的猶豫顯得太明顯,馬上隨便找了個話題“我聽尼克說前天你們一起去俱樂部聚餐了,玩得開心嗎”
“我們有一段好時光。”蓋茨比抿了抿唇,眼神飄向一邊又馬上收回來,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計劃,“我聽說這家酒店的餐廳評價不錯,要改天一起來試試嗎”
伊莎貝拉本能地想拒絕,因為她知道這是不對的,然而還是沒能狠下心來。
“那好,我早就想試試這里的餐廳了。”她在心里暗罵自己沒出色。
聽她答應了,一抹驚喜在男人的眼眸里掠過“那我之后再打電話給你。”
剛從餐廳里出來的蓋茨比面不改色的向她道別,而伊莎貝拉在他走后又轉身進入了餐廳。
伊莎貝拉在窗邊的位置找到歐文,招呼也不打,劈頭就問“跟那位唐納德先生談得怎么樣了”
“你猜得沒錯,那是個私酒販子,或者說,他想當個私酒販子。”歐文還有閑情逸致的給她倒了一杯茶。
“怎么說”伊莎貝拉接過熱茶,又向他說聲謝謝。
歐文把剛才的談話一五一十的說給她聽,她聽完后沉默了一會,方才說“這聽起來很黑。幫風格。”
那位唐納德先生想當私酒生意,而就伊莎貝拉所知,在1920年代做私酒生意做得最猖狂的就是黑。幫,起初他們只是為地下酒吧保護,后來轉而跟貪污的官員合作,生產、走私、販賣非法酒精來獲取暴利,令黑。幫勢力變得前所未有地強大。
“你認為他是沃爾夫山姆的人”
“感覺而已。”伊莎貝拉抿了一口茶。
“在我看來他跟黑。幫完全扯不上邊,倒是像從老錢出生的富公子。”
“那你怎么回答他”
歐文攤手道“e,我已經跟他表示我并不打算觸犯法律,不過他看起來不太相信。”
“信不信由他,那之后就跟我們無關了。”
“不過”歐文頓了頓,用一種特別認真的語氣說,“這個唐納德長的出乎意料的帥。”
伊莎貝拉“”
“可能你過來的時候也碰見他了,那種帥哥可不是時常能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