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把優活視為對手,甚至還想過除掉這個對手,而伊莎貝拉現在成了優活的老板,這個發展是他沒有想過的。
即便如此,他還是認為伊莎貝拉很有惠眼,因為在商業的角度看來這是一筆很劃算的投資。
“謝謝,說起這個”
“什么”
“不,沒什么。”
既然伊莎貝拉沒什么心情,蓋茨比也不好阻礙她的時間,去碼頭那邊散步的計劃亦隨之告吹。
他們一同離開酒店,伊莎貝拉在吃飯的時候一直找不到好時機去提起她要離開紐約的話題,可是再不說他們就要分開了,這會深吸一口氣“杰伊,我有話想跟你說”
“伊莎貝拉布朗特”
酒店門外,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伊莎貝拉看了他一眼,以為是個在蹲她的記者“抱歉,我現在不接受采訪。”
對方像是聽不見她的話似的,繼續睜著通紅的眼睛道“你認為自己是資本家嗎”
蓋茨比看他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眉頭一皺,下意識的走前一步把伊莎貝拉護在身后“先生,她說了不接受訪問,請不要騷擾她。”
“你知道你奪去了多少人的生計嗎”對方突然激動起來。
“先生,請你冷靜一點。”
事實證明,當一個人激動的時候叫他冷靜一點是無補于事的,甚至可能激起他的更多怒火。
比如,伊莎貝拉看見他一邊呢喃著“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一邊從衣兜里掏出一把泛著銀光的手槍來。
她忍不住在心里罵了聲“該死的”。
人不比子彈快,但對方顯然不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在開槍的時候明顯猶豫了一下,換是以前那個當過兵的伊莎貝拉,這會已經趁機奪走了他的槍。
但因為工作的關系,她這一兩年哪有鍛煉的時間,身體素質及反應都遠不比之前好。
伊莎貝拉眼中只有那個對準自己的黑漆漆的槍口,以及一臉慌張的將護在她懷里的蓋茨比。
砰
男人的身軀擋住了她的視線,她什么都看不見,只聽見那響亮的槍聲在黑夜里回響。
回神過來,蓋茨比倒在她的肩膀上,伊莎貝拉的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