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雜貨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慘淡,直到他再也支持不住,例閉了。
店倒閉之后店主也失去了生計,畢竟他都一把年紀了,又沒有學歷,再找一份工作不太可能,外面還有很多年輕力壯的退伍士兵在失業呢。
然后他的家庭也出現了問題,妻子跟一個有錢人外遇了,在雙重的打擊之下,他把怒火遷移到收購了優活的伊莎貝拉身上。
伊莎貝拉知道優活的出現令市內好些雜貨店的處境變得困難,但是她沒有去在意過。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你自己不夠競爭力又跟她有什么關系與其去眼紅別人,不如想想自己可以怎樣轉型跟上時代的變化。
舊物總是要被淘汰的,她只是加快了這個過程而已。
伊莎貝拉明白他的處境,但不代表她會原諒他。由此至終她都不曾故意去傷害別人,可是這個店主卻想置她于死地,要不是蓋茨比保護了她,恐怕躺在床上的就是她了。
伊莎貝拉用金錢攻勢將蓋茨比的消息給壓下去,要知道紐約的小報記者不會放過任何一絲跟她有關的八卦消息,她不希望因為她的關系令蓋茨比受到騷擾。
然而蓋茨比還是沒有醒,醫生也說不上他什么時候會醒,只說大機會會醒來,可伊莎貝拉也沒有心情做其他事情,從醫院看完蓋茨比回來后一天到晚都守在電話旁邊,生怕錯過任何一通來電。
又過了一天,醫院的人打電話通知伊莎貝拉說蓋茨比已經醒來后,她馬上往醫院趕。
明明這兩天都擔心得要命,可是站在病房門口的時候,她卻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去面對蓋茨比。
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正在跟護士說話的金發男人用余光瞥見門外的少女,對她露出安慰的笑容“你來了。”
他看見她的時候眼睛里簡直有光。
對上蓋茨比的眼眸時,一切的猶豫彷佛都消失了。
伊莎貝拉無奈的笑了“你都為我擋槍了,我還不來看你的話太沒良心了。”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左肩上被包扎好的傷口,心疼道“感覺怎么樣還痛嗎”
“挺痛的,不過沒事。”蓋茨比眨眨眼睛,“見到你就不痛了。”
護士識趣的離開,伊莎貝拉舉起拳頭,揚眉道“真的那我打一下試試”
“咳,那還是不好了,我不想再進去一趟。”
伊莎貝拉噗一聲的笑了。
好像有什么戳穿了兩人之間的那層隔閡,彼此的心交織在一起。
“要上來嗎”蓋茨比拍拍床邊。
伊莎貝拉正要躺上去,才發現這邊是蓋茨比中槍的那一邊,于是又繞到另一邊去“不對,我應該睡另一邊。”
蓋茨比輕笑,讓出一個位置來。
雖然他的右肩沒受傷,伊莎貝拉還是怕壓著他令他身體血液不通順,所以沒有縮到他懷里去,只是躺在他身邊然后用手支撐著腦袋。
“你當時到底在想什么的不要命了嗎”伊莎貝拉用兇巴巴的眼神瞪他,要不是蓋茨比受傷了,她真想抓住他的衣領對他大吼。
“呃,身體自己就”
其實蓋茨比那時壓根就沒想那么多,他看見那個男人用槍指著伊莎貝拉,就想保護她。
當時他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沖上去制服那個男人,二是擋在伊莎貝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