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定租房并沒有耗費多長的時間。
偵探社的工作效率不僅很快,而且也如店長所說的那般靠譜,給我的幾個租房點基本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金額方面相差得也不算太大,在見到第一家出租房屋的房東時,我那種喜好偷懶的性格就悄悄爬了上來,差點就直接選擇了這一家。
假如不是太宰先生及時阻止我的話。
“說不定是要居住很長一段時間的住所,所以還是更慎重一點好吧。”太宰這么說,看了我一眼,我被看得老老實實低頭,有種被教育了的感覺。
“太宰老師說的對。”
聽我這么說,太宰笑了笑,“既然夏目小姐都叫老師了,那么感覺得稍微靠譜一點了呢。”
我正想著太宰先生會如何“稍微靠譜一點”,便聽到他問我“夏目小姐介意我代替你和房東溝通嗎”
我當然是不介意的。
得到我的點頭后,在到達第二個租房地點,和房東見面的時候,說出之前那番話的太宰先生便如他所言那般,體現出來了他靠譜的一面。
明明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語速也不緊不慢,可是卻在言語之間一步步逼出了房東的底線,而房東在不知不覺間便被擊破了心理防線,一次次退讓,卻總是被踩在了生氣的界限邊緣,反復幾次后,便在神經的疲憊下脫口答應了原本并沒有想要答應的要求。
“那、那就這樣吧。”
房東說出這番話后,仿佛虛脫了一般癱在沙發上,顫抖著手拿出手帕擦著額頭的汗水。
我看著打印出來的新的合同,再看了眼旁邊微笑的太宰先生,張了張嘴。
“太宰先生”
“嗯”
太宰偏過頭看我,明明身處白熾燈下,但是那光線似乎沒有落到他的眼中一般,鳶色的眸顯得更加暗沉,但太宰臉上的笑卻一如剛剛那般溫和。
然而我沒有忘記太宰先生就是用這種笑打破了房東的心理防線。
我偷偷瞥了眼正擦著額頭的汗,喘著氣好像剛從什么酷刑里走了出來,注意力完全沒有放在我們身上的房東,便舉起合同,假借是在認真看合同,實際是趁機擋住自己的動作,稍微靠近了一點太宰,壓低了聲音道
“稍微靠譜起來后的太宰先生”
“果然很厲害啊”
我看著太宰先生,覺得自己此刻眼睛一定在發亮,因為對太宰先生的崇拜已經快要從我的心里溢出來了。
“如果我也有太宰先生這樣的口才就好了。”
“哦”太宰似乎覺得這種說悄悄話的行為也很有意思,配合著我,壓低了音調,笑道,“那夏目小姐有這樣的口才的話,是打算干什么呢”
“唔嗯”
我卡殼了下,因為想到的太多,反而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哪一個,最后因為我的宅屬性加上以前全職的經歷,我抓住了最先冒出來的想法,而嘴巴已經在大腦思考前便先一步順著內心說了出來。
“網上和人對線的時候。”
“噗。”
太宰似乎對我的回答始料未及,但隨即就像是覺得這個回答很有趣般,愣了下后便噗嗤笑出聲來,睫毛眨動間,光線在這一刻似乎終于落進他眼里,映出里面的笑意。
我“”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我只恨時間不能倒回,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說出那句話。
簡直太差勁了。
為什么第一時間想到的會是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