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緊唇,卻無力阻止從心底涌上來的一陣陣的難過。
終究是和上一次意識到自己自作多情是不同的。
那個時候,還是更為淺薄的僅僅出于外貌和氣質上的喜歡,卻能更加客觀的直視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差距,所以雖然有些許難受,但更多的是自尊心帶來的惱羞,所以離開偵探社后,便也很快說服了自己,恢復以往的平靜。
但是后來那些和他所相處時的那些細節,卻真的讓我產生了自己并不是單向情感的錯覺,而這份錯覺又讓我有了“我對于他而言是不同的那個”的盲目的樂觀想法,自己也在這種錯覺之中逐漸沉浸。
雖然一直有提醒自己或許只是虛假的希望,可我終究得到過這種希望。
于是要面對它時便變得更加困難起來了,因為必須承認這個殘酷的事實
自始至終陷進這段感情里的人原來真的只有我自己一個。
“再不喝就要冷掉了哦,伊織。”
五條悟聲音響起,我猛然抬眸,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弄好了手續,手里拿著兩張卡,朝我看了過來。鏡片后那雙蒼藍色的眼睛里只帶著催促,仿佛沒察覺到我情緒上的其他異樣。
被他這么提醒,一直握在手中的牛奶罐存在感也變得明顯起來,我才發現因為握得時間太長,罐身的溫度讓我的手也變得暖和起來。
在他盯著的視線下,我不由地拉開了拉環,又喝了口里面的牛奶。
溫熱,甜膩。
“好甜。”我皺起眉來,而五條悟口吻十分無辜,“咦,很甜嗎,明明這個牌子的甜度我嘗起來很合適啊。”
與他對視幾秒,我還是沒說什么,只又喝了口。
雖然過于的甜了,但似乎也中和了心底的苦澀。
這家網吧和我以前暫住的那個網咖有些相似,不過布局明顯更高檔一些,自然也是有包廂的。五條悟帶著我走了一圈,走到包廂區域時,我都已經朝某個包廂門口走去了,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這里這里”
他輕快地說著,然后帶著我坐在了公共區域。
近距離坐在喧鬧的人群中間,尤其坐在我右手邊的大哥時不時就爆出一堆問候別人全家的祖安話語,我只覺得整個人都是一震。
如果有人能夠在這種環境下還自怨自艾的,那也一定是個強人了
至少我不能。
雖然還是難過,但讓我在這種場合之下,再陷入剛剛那種情緒之中,也很是艱難了。
“唔,讓我看看,玩哪個游戲呢”
坐我左手邊的五條悟已經自顧自地瀏覽起了游戲列表,選擇的速度倒是很快。
“ok,就這個了”
他說著,身體這邊斜了一下,伸手越過我身前,抓住了我手邊的鼠標,光標落在了某個游戲圖案上。等我看清楚游戲名,發現是最近十分流行的吃雞游戲時,下意識就抓住了他的手,想要攔住他雙擊的動作“悟君,這個游戲我不怎么會玩。”
雖然我現在還是不太有興趣玩游戲,可這并不意味著我就想要被虐。
如果單純只是射擊冒險,比如喪尸類背景的,我倒是玩過。可是像這種玩家與玩家對抗的射擊游戲,我向來是不擅長的。
我自認為自己反應能力也不算很差,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旦玩這種我就總是會慢半拍,往往我的游戲角色被一槍爆頭了,我還沒找到攻擊我的人在哪個地方。
穿越以前,我曾經就下載過這類游戲,然后玩了兩三把后就默默卸載了。
畢竟排隊三分鐘,游戲半分鐘的游戲體驗,誰也不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