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頷首,“是。”
我皺起眉來,“為什么”我想起來當時聽到的動靜,如今想來,說不定就是所謂的詛咒師做的,心里的不解化作脫口而出的疑問句,但才說了這么幾個字,我驀地一頓,反應過來,“等、等等,是因為我”
“我想應該不是,”家入硝子打斷了我,“正好相反,那位醉酒的女士是因為你才得救的。”
有關于為什么那個東西會出現在吉野家,那個東西具體是什么,大概是比較隱秘且重要的內容,所以家入硝子沒有詳細解釋,但她用肯定的語氣表明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我才是那個真正被牽連到的人。
“可是悟他怎么知道”
“是因為它。”家入硝子指了指我的手機,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她實際上指的是挨著手機的我的左手手腕,那上面用細繩吊著五條悟曾經送給我的掛件。
因為掛件的確很好看,而且當初答應過五條悟會人在掛件在,所以我后來直接拿了細繩編制成手鏈,除了洗澡的時候會摘下外,其他時候都一直隨身戴著。
我一直以為它就是普通的掛件,但今天才從家入君口中得知,它其實是咒術高專的校長用咒術做出的特殊咒骸。
家入硝子從我的神色中意識到了什么,“他居然沒告訴你嗎,”她品著清酒,若有所思,“真是難得,我以為他會拿來邀功的。”
我不自覺地摩挲著掛件,又喝了口酒。
今天晚上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
酒杯里的清酒微微蕩漾著,將倒映在清冽酒液上的燈光在杯中攪碎成了一道道浮動的光影,仿佛我此刻同樣翻涌著柔軟情緒的心底。
雖然家入硝子說自己并不怎么擅長安慰人,可是她身上獨有的那種屬于醫生的冷靜感的確影響到了我。如果此時只有我一個人待在這個房間里的話,我想等我從遲鈍的感官中回過神來后,再怎么樣都會產生驚惶不安吧。
但此時此刻,我并沒有產生這樣的情緒。平時滴酒不沾,也不怎么喜好喝酒的我,在這種平緩的交流氣氛之中,不知不覺也喝了幾杯下去,剩下的則全被家入硝子喝完了。
然而相比起已經有點酒氣上涌,覺得大腦開始昏沉起來的我,家入君反而臉都沒有紅一下。
啊,喝醉了。
家入硝子看著坐在茶幾對面,目光呆呆,臉頰開始紅起來的夏目伊織時,立刻意識到了這件事。
雖然說從五條悟的口中就已經知道了她不怎么喝酒,但家入硝子著實沒有想到她的酒量會這么淺,不過這一點倒是和五條悟相像呢,那家伙也不喝酒。
說起五條悟
他這個時候估計也快要過來了吧,家入硝子喝著最后一杯酒,慢悠悠這么想著。
雖然是被五條悟拜托過來的,但是和夏目伊織相處之后,家入硝子立刻覺得不愧是能夠接受五條悟這個雞掰貓的大善人,性格的確挺好的。她甚至有些可惜對方不是咒術師,否則當初她也能有香香軟軟的同期女生一起貼貼了。
畢竟夾在兩個中二期幼稚鬼中間真的很煩,哪里有女孩子美好呢。
等她喝完最后一杯酒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隨后被人從外面拉開了門。
五條悟聞到了空氣中的酒味,視線落到坐在茶幾旁的兩個人,自然而然看到了他那眼神直愣愣盯著酒杯的女友,他立刻看向家入硝子。
“硝子,你灌了她多少”
家入硝子淡定地比劃了個三,絲毫不心虛。
五條悟“”
這個數字,的確稱不上灌。
一旁夏目伊織的身體晃動了下,不知是不是聽到了五條悟的聲音,遲鈍地抬頭看了過來,嘴唇微張。
“嗝”
她打了個很響的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