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清楚沒有前來意味著什么,下一任至高無冕的繼承人陳明都是沒有入城,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至高無冕無恙,這只是一次試探。
沒有前來的,會被至高無冕下令誅殺。
如今并沒有戰事,不存在脫不開身的情況,不前來的,便是不尊號令。
若是其他時候,還情有可原,但是此時,可是至高無冕駕崩之際,這個時候不尊號令,已經足以說明很多東西了。
所有已經來到了此處的無眠者都是轉身,天明之后,那么沒有來的風來和紫禁,注定只有死路一條。
天將明時,傳送陣一陣變化,風來穿著一身紅色的虎袍出現,他看向前面的六位無眠者,很快便是察覺到了什么,他的額角滴下一滴冷汗,他若是晚了一步,那么,恐怕他將會面臨的,便是六位無眠者的誅殺。
風來默默地站在了陳明的身旁,他已經來遲了,若是此刻還如同其他無眠者一般搖擺不定,恐怕至高無冕不會容他。
風來朝著陳明微微拱手,“光明無眠,我接到消息時,距離傳送陣遙遠,來遲了,告罪一聲。”
陳明微微點頭,云淡風輕道“我知道了。”
什么距離傳送陣遙遠,恐怕是和他麾下的無免者商議了一夜。
雖然來遲了,說明他很猶豫,但是,畢竟還是來了,而且向他服軟了。
既然服軟了,那就放他一馬。
風來有些疑惑道地看了陳明一眼,光明無眠消失了百年,似乎是有些不一樣了,沉穩地可怕。
在光明無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天終于是亮了,一縷陽光照耀在他們的身軀上,這時,城門打開,玄姬推著沒有任何病態的至高無冕來到了城門前,至高無冕掃了一眼,“原來是紫禁沒有來啊。”
零號拱手道“紫禁此時還未到,已經是不聽至高無冕號令了,反心昭然若揭,在下,愿意提兵一萬,前去誅殺逆賊紫禁”
至高無冕并沒有回答,而是道“玄姬,拿酒來。”
玄姬微微躬身,前去拿酒,至高無冕緩緩道“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紫禁為了無冕者議會征戰四方,受了三十二處傷。”
“我便再等他三十二碗酒的時間。”
玄姬拿來酒壇和酒碗,倒出一碗酒遞給至高無冕,至高無冕接過,一口飲盡碗中酒。
至高無冕再等紫禁三十二碗酒的時間,三十二碗酒飲盡,若是紫禁還沒有到,那么便是紫禁的死期了。
一個酒碗接著一個酒碗落在地面上,第三十二個酒碗破碎,紫禁依舊是沒有出現,至高無冕長嘆一聲道“我給了他機會了,可惜,他不想要。”
玄姬推著至高無冕入城,從城中傳出至高無冕的聲音,“至高議會,召開。”
諸位無眠者進城,朝著至高議會走去。
至高議會,諸位無眠者親身來到了此處,至高無冕坐在首位,陳明坐在旁邊,其他的無眠者坐在兩邊。
至高無冕道“紫禁已經有了反心,說說看吧。”
武夫第一個開口道“我們無冕者議會,從來不喜歡選擇,也不喜歡規則,我們不容忍任何叛徒。”
零號伸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紫禁,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