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鄉音微微點頭,很是疑惑,這些東西,能賣斷貨
店主繼續問道“對了,陛下的畫像要不要其他人可是也要的。”
陸鄉音想了一下,然后道“要的,陛下各種神態,各種著裝各種都來一份吧。”
店主微微點頭,然后道“可是要記著,陛下的畫像,不能有任何人為折損,任何人為折損,都是對陛下的不敬,若是有意外損壞了,必須要有記錄。你要的東西,明天來拿吧。”
一個月后,陸生弦走到自己的大營前,然后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之后,走進自己的大營,拿出了一枚儲物戒,這是他女兒送來的。
陸生弦拿出一面鏡子,然后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國字臉,絡腮胡須,方方正正,看起來有些粗狂。
然后他拿出女兒買的畫像,仔細拿這些蟬族名將的畫像和自己對比,“不像,這個不像,應該不是我的先祖。”
“這個也不像,也不是我的先祖。”
和畫像對比,就是為了從相貌之中找到自己的先祖。
他拿出所有古代蟬族名將的畫像,都覺得不像啊,這時,他拿起一副陳明穿著七宗罪,手持龍槍在萬軍之中縱橫捭闔的畫像,看著陳明面如冠玉的俊秀臉龐,和自己的粗狂面貌一比,當即笑道“像啊太像了”
“難不成,我是陛下的后裔”
“陛下據說是蟬族大劫來臨之極便已經成年,而后被凝固的時間所凍結,所以現在看起來年紀不大。陛下那時已經成年,留下血脈也是正常的”
“我是陛下的血脈”
陸生弦一喜,原來我是蟬族最為正統的血脈
然后他拿出陳明寫的詩的拓本,很是恭敬地一拜,然后還覺得不夠,恭敬三拜之后,才仔細去看,默默地在心中誦讀。
“妙啊,妙啊,陛下的文采,天下若有九斗,陛下獨占八斗啊”
陸生弦在心中默默想到,我是蟬族,而且陛下又是明主,無眠者閣下也是厚待我等,等到日后,若是無眠者閣下有什么危險,就是死,我也要護住無眠者閣下,斷了紫極這個敗類的念想
至于現在,先跟紫極麾下的無免者虛與委蛇,不能讓他們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不然,就無法潛伏在這里了。
既然要認祖歸宗,總要帶著自己的貢獻回去的。不然自己效忠了陛下的敵手這么多年,沒臉認祖歸宗
而現在,就是要假裝自己是紫極的人,才能潛伏在這里,為了更像,不能太聽羅牧野的話,這都是為了潛伏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整個蟬族大營之中,處處軍營之中,都是響起了小聲的低語,“像啊,太像了”
數月之后,紫極召集了麾下的無免者,問道“這羅牧野又是發軍餉,又是發宅子,軍心不會被他所控制吧”
有無免者笑道“哈哈哈,收服人心,豈是錢財能夠做到的我麾下的那些大羅金仙,可都是個個忠心耿耿”
一號無免者也是道“閣下放心,我查探過了,他們對羅牧野很是不滿對于我們,依舊是忠心耿耿”
還有無免者道“不錯,就在昨天,這些大羅金仙差點想要宰了羅牧野呢,這就是一個只知道搗亂的廢物,能夠有什么本事,輪到操控人心的本事,還是紫極大人御下有道啊”
紫極微微一笑道“這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