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的身上,擔著的,是整個天下。”
陳明開口道“即日起,以我燕帝陳明之名,敕封燕國五宗主萬八千為燕國太子,治理燕國”
凌仙畢竟是一個法修,而且不是修心的,治理燕國,只會讓他的修為禁錮,而萬八千就不一樣了,治理燕國,反而是增長他的修心功力,增長實力。
以凌仙的天資,燕國,應該能多一位大帝。
燕國便在陳明的規劃之下,開始有條不紊的擴軍,至于換太子一事,根本沒有驚起太多的波瀾。
換太子,終究是燕山的事,而不是燕國的事。
陳明如今年輕地可怕,太子之位,并沒有那么重要。
以世人的猜測,若是燕國不敗,燕帝恐怕會駕馭整個燕國無盡歲月,直到其他的親傳弟子全部老死,燕帝說不定還活著。
相對于燕國的變動,太虛帝主最近一直在納悶。
太虛帝主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思索了很久,終于是發現了一點,那就是在這一場天下之戰中,似乎是燕國得了半壁天下,無冕者議會則是得到了月宮,而太虛,啥都沒得到啊
好像有點不太對的地方。
燕國和無冕者議會,都是大舉出兵,而且是爆發了一場大戰,按照道理來說,太虛應該撈到很大的好處才對啊
不過實際上,太虛啥都沒有得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思維最后停留在了鹿伯言的身上,倒不是懷疑鹿伯言,而是想要找鹿伯言解惑。
他來到鹿伯言的房門之外,恭敬道“先生,此次燕國和無冕者議會大舉出兵,為何我太虛居然沒有得到任何東西”
從房間中傳出鹿伯言的大笑聲,“哈哈哈,沒有想到,我輔助的君主,居然是一個目光短淺之輩”
太虛帝主一愣,連忙道“非也非也,實在是本帝疑惑不解,想要請先生解惑啊”
房門打開,鹿伯言來到房門之外,然后道“陛下可是一個有理想的君主”
太虛帝主點頭道“這是必然的”
鹿伯言繼續問道“那么陛下,想要的,到底是整個天下,還是一寸之地的得失”
太虛帝主恍然大悟道“是本帝心急了,一寸之地的得失而已,不會擾亂本帝的心思。”
鹿伯言道“如今看來,陛下還是競爭天下最有力的雄主,因為陛下的心中,裝著的是天下,而不是眼前的一寸之地”
太虛帝主笑道“多謝先生解惑,如果不是先生,本帝,就鼠目寸光了,反而是失了爭奪天下之心,只在乎眼前的利益了。”
鹿伯言聞言,大笑道“大善,陛下能夠想明白便好。”
于是乎,第二日,太虛帝主大罵帝殿之中的群臣鼠目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