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舟輕輕轉著戒指,覺得這種感覺很是奇妙,他仍記得那個雨夜,他把和任軒的婚戒扔進湖中,像是摘下禁錮他已久的枷鎖。
同樣是戒指,但這枚和傅沉的戒指不是枷鎖,而是愛情的象征。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傅沉親吻,聽到人們的歡呼與祝福,感覺自己心跳很快,渾身輕飄飄的,像是做了一場充實的美夢。
儀式結束之后,傅沉帶他落座∶"先吃點,等下我帶你上樓。"
這一桌只有他母親和程然一家,程然已經很不客氣地卷了一塊烤鴨,邊塞邊含混不清地問∶"上樓樓上也有宴席"
"有,不過不是給你吃的,"傅沉難得開恩給顧舟倒了一點酒,"樓上都是我家里人,你要去湊熱鬧嗎"
"你家人"程然看了看顧舟,"那還是算了,又不是我跟你結婚。"
顧舟終于明白之前謝弦說"我先上樓了,等會兒見"是什么意思,忙問傅沉∶"那你母親是不是也在樓上"
"不,她已經走了。"
顧舟見他這陡然冷下來的臉色,心說壞了,他干嘛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結果還有比他更沒有眼力價的,程然在旁邊追問∶"傅沉媽媽長什么樣啊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沒看見"
傅沉身邊的氣壓更低了。
顧舟連忙在桌子底下踹了程然一腳,程然還不明所以∶"踹我干什么我說錯話了"
一桌人集體沉默了五分鐘,傅沉又調整好情緒,端起酒杯,用酒把這段尷尬化解了過去,
顧舟吃了八成飽,跟傅沉一起來到樓上。
傅沉的小叔他已經見過,三叔和四叔不能到場,那乘下的應該就是二叔一家,顧舟正想著該怎么跟人家問好,一上樓,卻先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了。
謝弦正用一條領帶蒙著眼,伸手在虛空中亂抓∶"緒緒寶貝兒,你在哪兒呢"
安星緒躲在沙發后面偷笑,故意把一個核桃扔出去,制造響動。
謝弦果然沖著核桃的方向摸了過去∶"是不是這邊"
而另一邊一家五口齊齊抱著手機,正在開黑,其中有一對雙胞胎姐妹,妹妹喊道∶"姐,幫我抓他啊爸你行不行啊,不要送人頭"
年過五旬的傅家二叔放下手機,摘掉眼鏡,徹底放棄掙扎∶"老了老了,這種游戲實在是打不動了,你們慢慢玩,我跟你媽還是喝喝茶,下下棋吧。"
"不行,至少打完這盤"
顧舟表情呆滯地看著這些人。傅家原來是這種畫風嗎
作者有話要說∶舟舟二度震驚
不,其實是畫風正常的都被你老公整死了,畫風清奇的才能茍下來這樣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