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夏明碧盜走的那藥,她在里面加了一點滄冥子。
這東西無色無味,毒性及強,使用后,會在一個月之內自行揮發,無跡可尋。而且這滄冥子的毒性具備一定的潛伏期,約在月余,根據患者的身體狀況或早或晚。
“你少給我裝,肯定就是你對我下毒的。”夏明碧一口咬定。
夏禾斜眼看她,慢條斯理地道。“碧姐兒,所謂抓賊抓臟,捉奸捉雙。你這無憑無據的,就說我下毒害你請問我害你哪兒了”
夏明碧沖到夏禾面前。
夏庭權見狀,趕緊往夏禾面前一站,將她二人無形中隔開。
夏明碧瞪了夏庭權一眼,看著他身后的夏禾,全身因為激動,有些發抖。“你還狡辯。就是你毀我容的,就是你在藥里下毒的。”
夏禾輕輕推開護在自己身前的夏庭權,自他身后探出身子。“下毒毀容毒在哪兒呢還有毀容就憑你這把臉一擋,整個二房就來我這院里興師問罪了”
夏禾的視線冷冷掃過二房的眾人。“這是當我們大房好欺負了是吧”
二房的人一聽,只差沒吐血。
秦氏憤怒的看著夏禾。“我們哪敢當你們大房好欺負。分明是你們大房當我們二房好欺負。碧姐兒,把你的斗笠摘了。”
“娘”夏明碧搖頭,雙手抬起來死死抓住頭上的斗笠,不肯
秦氏見她這樣,哭得更是不能自已。“碧姐兒,你給我拿下來。”
“我不。”
秦氏見她這樣,也舍不得為難她,轉頭看了看耳房隔出來的里間,對夏禾說。“到里間去看。”
夏禾看了看自己前面,聽得秦氏的話明顯放松下來的夏明碧,嘴角勾起一抹笑。“何必這么麻煩。”
只聽她話起話落的同時,也手起手落,然后,無比驚恐的尖叫聲響徹整個院落。“啊鬼啊”
隨后,身子一軟,被嚇得暈倒過去。
且那么巧的,暈倒在身后夏庭權的懷里。
夏庭權原本也被夏明碧那張凹凸不平且滿臉流膿,惡心至極的臉嚇得魂不附體。可就在夏禾向他倒來的時候,他還是反射性地接住了她。
“姐”夏庭權抱著夏禾急得六神無主。
蘭馨聽到他的聲音,方才自驚嚇中回神,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往他二人的位置迅速跑過來。
夏明碧只感覺眼前突然一亮,耳畔立刻響起夏禾尖叫的聲音。瞬間,她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只余眼里閃過眾人或害怕、或厭惡、或嫌棄的樣子。
蘭馨跑過她身邊,帶來一絲涼風,夏明碧的的神志才逐漸清醒。
“啊”她控制不住地尖叫,以極快的速度跑到秦氏身后。
夏庭權和蘭馨二人可沒空管她。蘭馨在夏禾面前蹲下來,焦急地對夏庭權說。“少爺,快,快請府醫。”
夏庭權如夢初醒。“對,對,請府醫。”
話才落,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是錯覺。
可,下一瞬,衣袖又被拽了一下。
他看了看夏禾垂在自己衣袖旁邊的手,突然間福至心靈。“請什么府醫,掐人中。小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