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有找過”夏庭權狠狠地道。“他不是說收成不好,就是說商鋪今年都是賠錢,且賠得厲害。”
夏禾從夏庭權的話里聽出了一點門道。
“這么說,二叔手里還是賣了一些“賠錢”之物”夏禾雙目閃閃生輝地看著夏庭權。
夏庭權點頭。“賣了三個商鋪和一座山頭。都被我以六禾庭的名義買了下來。”
夏禾給他素起一個大拇指,毫不吝嗇地夸贊。“干得漂亮”
夏庭權被夏禾一夸,陰暗的面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
可沒一瞬,這笑又被不悅所取代。“可也正因為這些被他賤賣的東西最后都沒有落到他手里,所以這幾日,他又不愿拿出東西來賣了。”
夏禾聽了,一點不意外。“沒事,慢慢來,不急。循循漸進,總有讓他全部吐完的時候。”
二人吃了飯,因這兩日過于忙碌都沒有歇息好,便各自回了房。
夏禾躺在床上,突然身形一閃,直接進了一方天地。
她隨手摘起一顆朱紅果咬起來,被嘴里香甜多汁的口感若征服。
“比起那些飯菜,還是你比較可口啊”她滿足地微瞇著眼睛。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她再次咬了一口。
待一顆果子吃完,她轉身進了茅草屋,自里面拿出兩個籃子,摘了滿滿兩大籃。
這兩筐朱紅果,她打算一筐給夏庭權送去,一筐給夜九送去。
出了一方天地,她直接換來蘭馨,讓她親自跑一趟主院,把籃子里的東西送過去。
籃子里的東西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蘭馨看不清楚,只隱隱聞到一股誘人的果香。
蘭馨沒有多問,親自提了東西,直奔主院。
蘭馨離去后,夏禾方才把門關上。回身,沒走幾步,就聽到敲門聲。
夏禾原本以為是蘭馨去而復返,有什么忘記問了。
沒想,門一打開,只見外面是披著風雪而來的夜九。
“夜九”夏禾開門的動作不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風光朗月的男子。“你怎么來了。”
夜九想回答她的問題,卻沒想因為吸了一口冷氣而咳嗽起來。
“咳咳”
夏禾聽見他悶咳的聲音,趕緊側開身子把他引進來。
“沒事吧”夏禾關切地問。
夜九搖搖頭,邁著步子進了她的廂房。
“只是吸了點冷風罷了。”進了屋,夜九緩和了一些才回答她。
夏禾關上門,跟在他背后,主動伸出雙手在他的背后為他順氣。
夜九被她的小手在背后輕輕撫慰了兩下,一時間只覺得心癢癢的。
他半轉身,抓住她的柔荑,在手里把玩著。
“別動。”他說。
夏禾也沒多想,只是任由他牽著,乖乖地與他同坐到客桌旁。
夏禾給他遞上熱茶,責怪道。“外面那么冷,今夜還有風雪呢就你這身子骨,你還出來晃蕩。”
他體內的寒毒最是畏風雪。
這樣的天氣他還出來,是最不明智的決定。
夜九深邃的雙目直視著她,語氣略微抱怨。“這都幾日了,你沒想著去看我。那我來看看你總沒錯吧”
夏禾自覺有虧,有些歉意地給他解釋。“不是沒想過,實在是這兩日太忙了。”
說到這點上,夜九突然覺得自己又有異議了。“咋沒見別家女子有誰像你這么忙的。”
想起這事他就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