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說完,便讓身后的兩個主院的小廝開始舀藥汁,發放藥汁。
待領到藥汁的人喝完,又按照一旁小廝的指引,有序地把碗放到木盆里,然后魚貫離開。
沒過多久,東子也回來了。
他來到夏庭權的身后。“少爺,二爺說他們二房的人沒那么金貴,這藥湯就不來喝了。”
夏庭權無所謂聳聳肩。“不來更好,當藥材是不花銀子的啊”
想了想,又問東子。“除了二房,其他的全來了”
東子點頭。“各院都來了。三房的人也是在來的路上。”
夏庭權聽了,面上的神色也松了一些。“這里你們看著,我找我姐去了。”
“少爺放心。”二人齊聲答。“我們一定會盯緊的。”
別人不知道,可他們兩人都是少爺的心腹,對夏禾在四方大藥房當大夫,以及六禾庭和制作訪的事情都是清楚的。
少爺和小姐既然說了怕府里的人感染風寒,那擔心肯定就不會不無道理。他們讓府里所有人每日兩次的喝藥汁,那肯定是有他們的道理的。
夏庭權正轉身要回水色,卻被遠遠二來的夏世昌給叫住。
“權哥兒,你等等”
夏庭權回頭,只見是夏世昌和許氏,跟在他們身后的還有二房的少爺小姐。
“三叔、三嬸。”夏庭權喚著夏世昌和許氏。
“權哥兒,你這是做什么”夏世昌問。
夏庭權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夏世昌,理所當然地說。“分發藥湯啊”
夏世昌見他這傻樣,急得不行。他伸手去拉了拉夏庭權的胳膊,低聲道。“你給我過來一下。”
夏庭權雖然千般不愿意,可最終還是跟著夏世昌往旁邊移了幾步。
到了夏世昌覺得相對安全的區域,他才壓下夏庭權的肩膀,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訓斥道。“你咋那么蠢”
夏庭權聽了夏世昌的開場話,雙目微瞇,周身都充滿了對夏世昌的不悅已經排斥。
可偏偏夏世昌無所覺,依舊自顧自地說道。“這買藥材不要錢啊熬藥不浪費材火的啊現在府里連飯都吃不起了,你還給我弄出這一出一出的。你有那錢咋不知道交給你娘噢,我是說你三嬸,幫著她度過目前的難關。”
夏庭權越聽越不耐。“你說完了嗎”
夏世昌仍然無所覺,越說越不瞞,漸漸拿出以往他老子教訓兒子的派頭訓斥夏庭權。“你說你啊你,咋就那么缺心眼呢光長身高不長智慧,也不知道像軍哥兒好好學學。就你這蠢樣,出去都別給別人說我是你爹,免得給我丟”
“臉”字夏世昌還來不及說完,就被夏庭權直接用手揮開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夏世昌抬起頭來,只見眼前身形比他還要略高的少年正皮笑肉不笑,滿目冰冷地看著他。
口里說出的話比這冬日的冷水還要冰冷。“三叔這是說笑了吧我爹可是前一品武將驃騎大將軍,他可是為國捐軀的勇士。只可惜,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