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見狀,臉一沉,明顯心情不好。“起來。”
那男子聽到她的聲音,愣在當場。
聽聲音,這女子明明就很年輕,她真有能力救活他爹
夏禾就他一臉質疑,一看就來氣。“若是信不過我和我們藥房,就帶你爹走。”
那男人一聽,如夢初醒。“信得過,信得過。還請大夫救救我爹。”
他這些日子已經背著他爹跑了無數藥房和醫館了,別的藥房不僅不接收他們不說,都告訴他這病他們只能盡力,但希望微乎其微。
這些日子醫治下來,他爹的病是越來越嚴重,直到前兩日開始,已經沒有醫館和藥房的大夫再愿意給他爹看病了。
“既然信得過就起來,別擋著我。”夏禾道。
這男人趕緊站起來,夏禾一邊給老漢檢查,一邊把之前對上一對夫婦說的一些話也對他說了,最后還加了一句。“我救活你爹的希望只有八成。你考慮清楚是要現在背著他走,還是選擇留下。若是留下,那么在他好或者他死之前,你們都不得離開。”
“這”男人聽了夏禾的話,心中一沉,有些茫然。
夏禾也不打擾他,交待一旁的藥童。“你快去尋虎老回來,并告訴他,讓其他人也回來。”
至于這其他人是誰,虎老清楚。
藥童才離開,很快又來了一個病人。
夏禾正準備去給那病人看診,卻聽見一旁的男子說。“大夫,我們要留下醫治。”
夏禾看他一眼,對剛來的病人交待讓他們排隊等著,然后就讓男子背上老漢,親自帶他們去了后院。
待一切安置妥當,交待清楚,她再到大堂的時候,那里此時排隊的病人已經由一變成了三。
夏禾袖子里的手一緊,很快便走上去若無其事地繼續為之前她讓等候的那病人看診。
這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婦人,一看癥狀就不是很嚴重。
既然不是很嚴重的病人,夏禾就把她交給了藥房里坐診的大夫去處理。
這幾日,她有指導過他們,他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接著,夏禾又為下一位病人開始看診,這個病人的情況明顯病得不輕,可當夏禾提出要對方留下醫治的時候,對方堅決不同意。
夏禾耐著性子解釋一通,病人極及病人家屬還是不同意留下來,只要求她給開藥回去吃。
夏禾見對方病得這么嚴重,一家人還完全說不通,一點不配合,心里不由來氣。
恰在此時,藥房的坐診大夫王玉剛也走過來,告訴他,他看診的那病人也堅決不同意被限制自由,只要求藥房開藥回去。
夏禾聽了,有些煩躁地拿下頭上的斗笠,露出一張經過修飾的容顏。
那修飾后略顯平凡的五官此時一臉的不耐,她問眼前的病患及其家屬。“你們確定不留下來醫治”
病人和病人家屬毫不猶豫地表示,他們要回去修養,只需夏禾開藥就好。
夏禾雙目一瞇。“哪怕我已經告訴你們了,這病傳染性極強你們也還是要回去。”
病人一家依舊“初心不改”,再次強烈表示,他們要回去。
夏禾面上一松。“很好。”
然后召開自家藥房的一人。“送客。”
這家人一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