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黎此刻很疑惑,上次和這次傅凜淵都提到那晚的事,這個男人似乎對那晚的事情很在意
難道因為那晚她救了他,他要報恩
但是吧,報恩啥的就不必了,她向來是個樂于助人的國家好公民。
她正想說話,卻見面前的男人噌的一下起身,垂著那雙瀲滟著滿天星辰的眸子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解決什么了”傅凜淵冷聲說道,“秦雙雙”
葉黎一愣,她有點不太明白面前這個男人的意思了。
不是解決秦雙雙還能是什么
她對男人之事本就不咋明白,就算她沒死之前,她和前未婚夫易澤衍之間都是有什么說什么,從來不需要猜測。
她本以為,這樣的男人會是她的真命天子,可是,那個男人卻成了殺死她的幫兇。
她討厭彎彎繞繞,有什么事情不如直說,有這猜測的精力,她還不如出去多抓幾個靈。
“傅先生,有什么事還請你直說,恕我愚昧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葉黎也跟著站了起來,眼神坦蕩的直視著傅凜淵。
聽到葉黎的話,傅凜淵的臉色更黑了,他看著葉黎,菲薄的嘴唇都快抿成了一條線,“這種事情怎么能拿到臺面來說葉黎,你還有沒有羞恥心了”
葉黎直接懵比了
這特么怎么又跟羞恥心聯系在一起了而且那晚在云錦之上的事情怎么就不能拿上臺面來說了
這傅凜淵不僅是身體有病,這特么是腦子也有病吧
葉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身子向前一傾,另外一只手直接拽住了面前男人的領帶,然后狠狠的一拽。
傅凜淵高大的身子瞬間朝葉黎一傾斜,兩人的距離在此刻迅速拉進,兩人之間近得仿佛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聽著傅凜淵,那晚的事情就當我是爛好心瞎了眼,你以后最好不要提起那件事,否則我會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讓你提前步入死后生活”
說完葉黎在放開傅凜淵領帶的時候狠狠的一推,傅凜淵便重新坐回了椅子。
她的脾氣可不是很好,這個男人對她如此冒犯,她沒動手打他都是夠忍耐的了。
“告辭傻”最后那個字被葉黎消音了,但傅凜淵還是從唇形中讀了出來。
從未吃過癟的傅爺在這瞬間臉都綠了,從以前到現在,誰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放肆,可這個女人竟然當著他的面,罵他傻
很好,女人,你非常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葉黎說完這些后,轉身瀟灑的離開了。
恭候在餐廳外的于宗見葉黎都已經離開好久了,但自家爺卻還沒有出來,在猶豫了一下后,于宗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卻看見自家爺正坐在椅子上,面色陰沉,眼神盯著面前的護身符一動不動,就跟一尊雕塑似的。
“傅爺,傅爺”于宗小跑到傅凜淵的身邊,趕緊給傅凜淵披上了大衣。
再一看,此刻的傅爺渾身都散發著戾氣,那張臉黑得喲。
“于宗,你覺得有人罵我傻,該怎么辦”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傅凜淵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哈
于宗整個人都傻了,那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都差點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