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是妹妹一輩子不嫁人,她還有兩個哥哥呢。
對于一上來就喊大舅哥的男人,葉祁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受得起的。”傅凜淵聲音淡淡,禮貌卻又不卑不亢,“因為我打算向葉家提親,還請大舅哥同意。”
葉黎在旁邊完全是聽不下去了,她沉著臉走到兩個男人中間,然后兩只手分別結印,再往兩人頭的位置虛空一點,兩人立刻噤聲了。
只看見兩人的嘴唇還在動,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葉黎揉著自己的發疼的太陽穴,只覺得自己的耳朵發麻,現在才終于安靜了下來。
失聲的兩人,葉祁最為震驚,他驚恐的捂著自己的喉嚨,盡管他此刻正大聲的和妹妹說著話,可是出口卻依舊沒有任何聲音。
傅凜淵稍微淡定一些,見自己暫時不能說話了,他就閉上了嘴,眉眼含笑的看著葉黎。
葉黎無視了傅凜淵的眼神,她先是對葉祁說道,“大哥,你別聽傅凜淵胡說,我和他什么關系都沒有,提親什么的別當真,但是他有一句話說得沒錯,既然我選擇了這份工作,那么我一定就會做好這份工作的,還請大哥尊重我的選擇。”
葉祁眼神無奈,嘴又不能言,在盯著葉黎看了好幾眼后,他才艱難的點了點頭。
妹妹的確不一樣了。
剛才那堅定又清澈的眼神,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大哥,我能讓你說不了話,那我也能那些東西不敢傷我,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但是我還不能和你說,但是你相信我,等到合適的機會我會跟你解釋的。”
說完,葉黎轉頭看向了傅凜淵,看這男人臨危不亂,云淡風輕的樣子,葉黎說道,“傅先生,那晚的事情是你誤會了,下次有機會我會和你說清楚的,所以你真的不用對我負責。”
“況且,我葉黎的男人那必須和我棋逢對手,勢均力敵,你這樣的,不適合我。”
因為有葉祁在,所以葉黎并沒有跟傅凜淵解釋那晚她扒他衣服的原因,萬一讓大哥誤會了,那傅凜淵怕是走不出這道門了。
說完這些,葉黎解開了對兩人的禁言,因為怕被再次禁言,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嗎”葉黎瞅著兩人。
葉祁雖然還是很擔心,但見妹妹變得這么神秘,他只好點了點頭。
“傅先生,走吧。”葉祁依舊帶著不善的目光,聽妹妹剛才的話,這個傅凜淵和妹妹之間好像發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傅凜淵站在沒動,他看著葉黎,“大舅哥你先回吧,我留在這里陪她,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葉祁頓時臉都黑了,“有你在這里我才不放心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孤男寡女”
“走吧你”
葉祁可不管傅凜淵同不同意,他拽著傅凜淵的胳膊就往外拖,于是
他就這么被葉祁給拖了出去。
傅凜淵幽幽的嘆了口氣,這大舅哥的話還是得聽一聽的,萬一到時候不把妹妹嫁給他呢。
別墅外,兩個男人站在清冷的月色下,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傅先生,你和阿黎之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葉祁冷冷的盯著傅凜淵。
傅凜淵覺得這媒妁之言還是得讓家里知道,這葉黎不讓他負責,那家里肯定得讓他負責的。
于是他認真的說道,“其實我和葉小姐已經發生了非常親密的關系,對此,我覺得一個男人應當負起這個責任,所以我會很誠懇的求娶葉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