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樣的毒對她來說并不難解。
她隨時都能解得了。
“呼”
她一邊想著一邊大口呼吸,吃藥沒多久,她臉色便好轉起來了。
原本劇痛的腹部,也漸漸的緩解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用袖子給自己抹一把臉,將臉上的冷汗抹掉,然后正要給自己倒一杯水喝,這個時候,她聽到一個哭腔喊道“主人您怎么啦”
端木雅望提茶壺的手一頓,循聲看去,便看到公玉瀾止,梵經,小白鹿和火緋,不知何時來到她的房間里了。
四人都看著她。
公玉瀾止一如既往的絕美無雙,火緋小臉蛋冷靜如往昔,不過極漂亮的大眼有些紅,梵經皺巴著老臉,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而小白鹿,他則哭得眼淚鼻涕都流了一臉
端木雅望揉揉額角,惱怒的瞪著他“小白白,你很浪費知道不,這么多眼淚鼻涕你居然不接回來”
“小爺這就接,主人你別生氣。”
小白鹿可乖了,一聽忙跑過來,踮起腳尖,從桌上拿了兩個杯子,乖乖的接自己的眼淚鼻涕。
“好了,別再這里賣乖了。”
端木雅望摸摸小白鹿的腦袋,眼睛看向公玉瀾止,“你們怎么會來了”
“當然是回來看你啊”梵經一邊跟小白鹿一樣抽泣,一邊理所當然的道“你一個人在家,主子跟我們怎么可能放心得了”
“怎么是我一個人在家,我爺爺不是”
“嗚哇”
不等端木雅望說完,梵經忽然掩面嚎啕大哭“小雅望,你別說了,方才我們回了一趟府里,府里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了,府中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
物是人非
端木雅望因為這個詞,嘴角抽搐了一下。
丫的,梵經用這個詞還真是用得可恨啊
“嗚嗚,小雅望,是我們回來晚了,我們嗚哇”
梵經話還沒說完,仿佛想到了什么讓他悲痛欲絕的事情,皺巴著老臉又嚎啕大哭起來,哭聲詭異得很,端木雅望聽得腦仁突突的跳著,想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他閉嘴。
“閉嘴”
不用她多思考,公玉瀾止薄唇一掀,冷冷的說了兩個字。
梵經哭聲一頓,袖子捂住臉很難過的道“主人,您難道就不覺得小雅望很無助很難受么,府里發生這樣的事情,唯一的親人”
“她有我。”
端木雅望一怔。
很簡單的三個字,她整個心窩都暖了。
他的意思是,她有他,他不會讓她無助,不會讓她感到難受的么
公玉瀾止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并沒有看向端木雅望,漂亮的眸子掃一眼梵經“你要是再在她面前流一滴眼淚,以后都別出現在她面前了。”
梵經一聽,忙舉起兩袖子遮住臉“我,我不讓小雅望看,不影響她心情,行了吧”
“噗”
這樣的場景特別熟悉,端木雅望驀地想起了當初她剛與公玉瀾止梵經熟悉,他們第一次隨她回府的時候,場景好像差不多也是這樣的。
當初就因為她的生死,梵經就哭得不成人樣。
梵經,心臟其實軟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