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這一點讓人無論怎么樣,也無法將此事真正的扣到鬼市頭上來,只能想盡辦法四處找人。不過,沒聽過一個人是找到了的,那些人就像是消失了似的,沒有了絲毫影蹤。”
端木雅望問“這件事可還有后續”
藍老爺搖頭,“事情后續如何我并不知曉,我與純兒接到消息說家里出了點事,我們便匆匆忙忙的回國了,回來之后遇上了一些倒霉事,一起沉睡了兩年多。”
公玉德純接話道“我們醒來的時候,心里都記掛著蚩尤帝國鬼市的事,便打聽了一下,這一打聽才發現蚩尤帝國那邊在我們沉睡不久,便開始閉關鎖國了,任何人再也不得出入蚩尤帝國,也拒絕任何書信往來。”
端木雅望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這件事確實是怪異了些。”
藍老爺冷冷道“如今的天下,是修煉為上的天下,一個人如果想在修為上有所追求,出外游歷見識是必不可少的,閉關鎖國,本來就是一件非常愚昧可笑的事情,一個領導者即便再昏庸,都不可能會選這種自取滅亡的道路”
端木雅望當然知道無論是什么樣的時代,什么樣的帝國,閉關鎖國這四個字都是非常愚昧的一件事。
想起了當初他們來赤焱帝國,路過蚩尤帝國的詭異場景,端木雅望忍不住問“雖然說時閉關鎖國,難道就真的沒有人再進去過蚩尤帝國么”
“天下之大,其他人有沒有我并不知曉。”藍老爺道“只是,我曾多番想嘗試通過各種方式混進去,都失敗。”
話罷,他瞇眸,意味深長的看著端木雅望道“蚩尤帝國整個國界就像是罩了一層銅墻鐵壁似的,牢不可破。”
端木雅望心中一個激靈“藍老爺話里的閉關鎖國,難道并非只是意義上的關閉國門城門,而是整個蚩尤帝國都拉起了一層結界”
“對”
端木雅望這回真的吃驚了“據我所知,蚩尤帝國是一個國力和赤焱帝國相差無幾的中等帝國,這么大的帝國,誰有如此大的力量能在整個帝國拉筑起如此牢固的防御結界”
而且,一筑便是兩年,除非是像梵經這種神,不然,即便是超越了普通級別的強者,也做不到這一點啊
藍老爺雙目沉沉“就算有人能做到,但問題是他們為何要這么做”
對啊,為何要這么做
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藍老爺,有一點我很不明白。”
藍老爺問“哪一點”
“你的擔憂。”端木雅望抬眸,直直的看向他“你其實對蚩尤帝國現在的狀況根本不了解對吧,你今日與我說這些,是擔心鬼市的這個特殊活動,可能會讓此次前去參加活動的人也會遭到不幸,然后赤焱帝國最后也走到閉關鎖國這一步”
“對,我確實是有這個擔心。”
公玉德純便嘆了一口氣,溫聲問端木雅望“德音,你是不是覺得這一切是我們夫妻二人想太多了一個鬼市活動,你覺得最多是參加活動的人有可能會出事,但牽扯上了一個帝國的閉關鎖國,便太夸張了些”
端木雅望張了張嘴巴,正要開口,公玉德純又道“再者,你或許你又在想,一個帝國的閉關鎖國只是一個帝國的國策,或許不好,卻容不得我們這些不參政議政的人干涉”
端木雅望沒想到公玉德純會如此通透,她對上公玉德純雙眸,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我確實是這么想的。”
她聽完藍氏夫婦的話,只覺得兩人擔心得太多了。
他們與她說大批強者失蹤,希望她能去查看一下鬼市這個活動,這樣的話是說得過去的,她也打算親自走一趟鬼市。
只是,牽扯上什么閉關鎖國,她真的覺得太夸張了,而且沒有一點證據。
公玉德純對端木雅望的直言沒有絲毫不悅,淡淡的輕笑了一下,目光溫柔的看著她“德音,如果我說,在澄澈和二殿下出事之后,我與老爺在他們身上嗅到了一股與當年失蹤的那一批人一樣的氣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