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多謝了。”
“哪里話,公玉公子才是出力的人,我們才要感謝您才是。”
話罷,幾個醫師朝端木雅望作揖一番,就出去了。
待房門關上,他們真的已經走遠了之后,小白鹿身子一閃,倏地從醫療系統里走了出來,“呼,本小爺終于可以出來了。”
“回去”
端木雅望很沒好氣,帶上手套,一邊拿出一個很大的儲藏容器,一邊道“幫我搬工具。”
“哦。”
小白鹿嘆了一口氣,又回去了幫端木雅望搬東西了。
他人小,力氣卻不小,一邊搬著東西,見端木雅望用鑷子捏著之前扔到盆子里的那些銀針,并將之一一扔到儲藏容器里,便覺得有些奇怪“主人,你這是干嘛,該不會你想要儲藏這些變殘了的銀針吧”
“這些銀針上面的血,可全是那些蠱的血,這么好的材料,我為何要放棄”端木雅望一邊說,還一邊將另外一個盆子里的那些混合藥水倒到儲藏容器里。
弄好之后,擰好蓋子,放回去醫療系統里,這才和小白鹿一起不斷的將醫療器具從醫療系統里拿出來,將一切準備好了,才開始動手。
“朗大哥,我們真的要完全相信他啊”
離開房間之后,寧脩幾人被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能夠看見端木雅望所在房間門口的另外一個房子里,剛坐下來,白玉洱便有些擔心的開口。
“除了這個,難道還有別的辦法么”
郎君寧嘆了一聲,“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島主出血的時候有多么的可怖,他雖然年輕,但卻能夠穩住島主的病情,就憑這個,我們就應該要信任他。”
“萬一出事了呢”
白玉洱很擔心的道“我們島主想做的事情還有這么多,最重要的是妄執街那邊”
“別說了小洱。”穆將瑜給幾人各倒了一杯茶,推到他們跟前,輕聲安撫道“我們現在只有等待了。”
這一等,從白天等到了晚上。
幾人從一開始的佯裝平靜,到無法偽裝,再到坐立不安,然后再到開始躁動不已,寧脩和白玉洱幾乎想闖了,但被郎君寧和穆將瑜一次次的攔住了。
他們等啊等,從用完午膳,再到夜半湯水,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我忍不了,治個病而已,能不能治干脆說一聲,他磨磨蹭蹭了快十個時辰了,誰知道他到底想對島主做什么”
說話的是寧脩,他說完,面無表情的拍案而起,緊繃著臉就要推門而出,郎君寧看著,正要伸手將他攔住,忽然穆將瑜猛地站了起來,“門開了”
他素來溫和的聲音,頓時顯得激動不已
其他幾人一聽,忙循著窗口看過去,果真看到那個房間的房門被推開了。
幾人連忙沖了過去。
“公玉公子”
郎君寧氣喘吁吁的問“情況如何我們到住他,他”
已經過了四更了,端木雅望連續對著一個病人十多個小時,又困又累,伸手打一個呵欠,道“接下來好好休養,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真的”
幾人臉上一喜
端木雅望懶得理他們,伸手拍拍距離自己最近的白玉洱的肩膀,就邁開步子走,一邊走一邊揮手“里面有我留下來的藥,還有服用說明,你們如果不懂就讓白醫師方醫師他們幫你們看看,我先回去歇歇了。”
話罷,就走了,連后面走過來的白醫師想留她將錯過的晚膳補回來,她也拒絕了。
“主人,我餓。”
剛出了落塵坊的門外,小白鹿便摸著肚皮,委委屈屈的噘嘴“人家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端木雅望自知委屈他了,“我讓葉子給我們留了吃的,回去好吃的都給你吃。”
“但是人家想吃西街附近那家小吃。”小白鹿撒嬌。
“但是都這個點了,不知道店家關門了沒。”
“應該還有的。”小白鹿興沖沖的道“我們之前更晚,好像都看到門開的。”
端木雅望沒辦法,只好去了。
只是,還沒去到,剛走了一半路,就被人生生的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