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剛出鐘懷楠的房間,鐘懷楠的房間門剛闔上,他臉色就沉了下來。
他拉長著臉回自己的房間。
跟在他身邊的下屬見他這模樣,不由覺得有異,一邊隨他進房間,一邊道“二宗主,怎么了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懷楠啊,還是不聽我這個二叔的啊。”
鐘釜山只覺得腦仁赤赤的疼,一邊揉著自己的頭部,一邊嘆息道“他現在對端木雅望那個賤人恨之入骨,知道她醫術高超之后,整個人更是變得憤恨至極什么都想超越她,想將她完全碾壓著,讓她死的越難看,他才越是舒坦。”
他的屬下對望一眼,“二宗主難道不也這么想的么”
“我自然是這么想的,但也要有這個能力才行啊,她殺了秀兒,我比懷楠更想她死”鐘釜山拳頭緊握,重重的捶著桌面,咬牙怒道。
下屬“那宗主的意思是”
“懷楠有時候偏激得看不清事實,他光知道端木雅望的能力完全駕馭在大藥師之上,就已經整個人變了,不斷想通過各種方法改變自己,想讓自己快速變強。但是你們和我都知道,那個賤人不只是一個大藥師,更是一個毒藥師啊”
幾個下屬嘆息了一聲,嘀咕道“對啊,為了怕刺激到少宗主,我們根本就不敢告訴他這一點。不然不知道少宗主會受多少刺激。”
“端木雅望這個賤人,不知道上輩子給了上天多少好處,居然又是大藥師又是毒藥師的,真真讓人可恨”
鐘釜山說時,又咬牙狠狠的捶了一下桌面,桌上的茶具咚咚的跳了起來
幾個下屬看著,都覺得心驚肉跳的,有些不敢接話。
暗忖,那個端木雅望可不是什么上天寵愛的人,她完全就是一個異類
區區一個黑眸者,居然又是大藥師又是毒藥師的,幸虧她這些技能估計來路不明,她從來不敢聲張,不然這個天下定然都會被她驚得個天翻地覆不可
要知道,又是大藥師又是毒藥師的,天下從來聞所未聞
她區區一個黑眸者居然做到了
“你們給我好好的盯著那個賤人。”鐘釜山眼底充滿陰霾的道“雖然現在我們暫且不能動她,但并不代表我們一直不能動她,這一次進入妄執街,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她死”
“是”
那些人聽著,連忙應了一聲,重新安排人繼續去盯著端木雅望了。
鐘釜山則坐在桌邊,若有所思。
然而,他們由始至終都不知道,在他們談話的時候,鐘懷楠其實在外面,他將鐘釜山所說的話幾乎全部聽了進去。
聽到毒藥師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眼底迸發出一抹癲狂
毒藥師
她居然還是毒藥師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還如何能夠打敗她
他如何能夠替秀兒報仇
不
他不甘心,他會將她挫骨揚灰的,無論付出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