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她千嬌百媚的打了一個呵欠,扶著桌面站了起來,“兩位滿滿喝茶,雪肌午間總是容易困頓,便先去休息了。”
話罷,就朝她身后的房間走去。
她手握住了門把,正要開門,想到什么,回眸看端木雅望,媚眼一眨“小哥兒,一天時間不長,可莫要浪費了啊。”
說完,朝端木雅望揮揮手,就開門進去了。
啪嗒一聲,門鎖了上去。
端木雅望看向老者,“雪肌姑娘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者搖頭,無奈道“信息太少了,猜不出。你覺得呢”
“我也不知道,完全沒想法。難道是因為我們只定了一天房,讓我們不要浪費了”
老者但笑不語。
說話間,茶喝得差不多了,嘴巴里的怪味也幾乎完全給沖淡開去,端木雅望和老者看了一眼雪肌姑娘的房間,再看看四周,發現掌柜不在,小二也沒有
這個店就只剩下他們和另外三桌客人。
能將客人拋下,自己回去睡的,倒也是奇怪。
端木雅望搖搖頭,不再所想,站起來起來,和老者一起上樓了。
上樓的時候,剛走了一會,前面又是一片黑暗,因為有了下來的經驗,端木雅望和老者走起來,便輕松了很多。
上到六樓,端木雅望和老者各自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之后,樓下吃東西的那一股味兒一直縈繞在端木雅望心底,端木雅望連連打了好幾個嗝,然后又忍不住喝水。
小白鹿知道東西這么難吃,端木雅望還吃了這么多之后,幸災樂禍得在小床上笑得連連打滾。
端木雅望沒理會他,坐在桌邊一邊喝茶一邊想東西。
她在想,雪肌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錦囊妙計上面的住宿和多走多看這兩個個點,是真的矛盾,還是他們沒弄明白意思
就這么幾個問題,端木雅望一直在琢磨,過了許久,還是什么東西都沒想出來,頭腦一片空白,她便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唉,半點頭緒都沒有,這里的人說一句話都諱莫如深的,她該如何去找從這里前去蚩尤帝國的入口
因為沒有頭緒,端木雅望整個人有點蔫蔫的,想來想去都沒想出來,只好爬上床去睡覺了,走路太久太累了,她真的需要休息。
剛躺上床沒多久,她便睡著了。
也不知道誰了多久,她覺得自己耳邊一片吵雜,她蹙眉,睡得迷迷糊糊中,忍不住睜開眼睛看了看,房間內一片寂靜。
只有一束燭光在瑩瑩燃燒著。
“”
方才明明很吵的
端木雅望蹙眉,這下子完全睡不著了,從床上爬起來,揉揉有些疲憊的腦袋,這個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她眉頭一挑“誰”
“我。”
是老者。
“老爺爺請進。”端木雅望說時,整理一下,從床上下來穿鞋。
老者推門而入,看到她這模樣,便知道她剛睡醒,端木雅望問他“老爺爺,你來找我作甚”話罷,見他眼底一片清明,“您沒睡”
老者嗯了一聲,問她“你的那兩張券兒和他們給你的妄執魔牌呢”
端木雅望從乾坤袋里掏出老者說的兩樣東西,“都在這里,怎么了”
老者伸手,一邊將那兩張券兒和妄執魔牌拿起來仔細看,一邊道“這個地方,我們走了這么多遍,應該也知道得差不多了,你覺得這里最大的特點是什么”
“這里全是住的客棧,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沒錯。”老者頷首,“所以,我在想,錦囊里第一個說的就是住店,其實是讓我一定要住店,因為在這里,我們除了住店,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
端木雅望想起路上那些走來走去的行人,“我還是不明白,如果我們一定要住店,那么,我們只選擇住一天,豈不是是錯的還有,如果我們一直住在店里,如何能多走多看”
“但是,我們走得不算少了。”老者老眉緊鎖,“你想想,如果需要走的話,我還能走到哪里去這里每一間店我們都走過了,除了店還是店,而店的外面,全是一片漆黑,我們又該如何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