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確實是進去了九個人,出來只剩下七個人,估計其中有兩個人,被交易掉了
只是,明明一起進去的,誰會這么狠心,將其中兩個同伴交易掉
他們得多狠心啊
還有一點
如果那些質舍,只進行人命買賣,那么,她和老者只有兩個人,他們兩個方才如果進去了,會不會也必須有一個人會被交易掉
一想到這個,端木雅望心頭就禁不住拔涼拔涼的,暗暗慶幸自己時間不多,離開了那里,不然
老者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出,眸子沉沉的朝端木雅望瞥了一眼過去。
端木雅望深吸了一口氣,問“你可還知道一些其他”
“人命的買賣,好像有好多方式。具體有多少種我不清楚,就,就是”男子說到這里,像是回憶起了十分不好的事情,吞咽一下口沫,好一會都沒能講話說出來。
端木雅望看著,也沒催促,安靜的給他添了一壺茶。
男子端著茶喝了,將一杯都喝完了,才放下杯子抖著嘴唇道“我,我是聽見鄧掌柜和小二聊天,說我們雖然修為不高,但年輕身子,保質好,切塊做藥引能,能交易個好價。”
說到這里,端木雅望見他眼眶都紅了,哇啦一下,有兩道淚從眼眶里流了出來。
男子忙轉過頭去,將眼淚給抹掉。
端木雅望和老者都不是懂得安慰人的人,無言沉默著。
難怪他這么害怕了,無論是誰,朋友全被差點被人切塊做藥引,自己也差點有這樣的遭遇,都會嚇得軟腿。
男子哭開了頭,好像就根本停不下來了,一邊哭一邊道“我對不起我的兄弟們啊,我跑出來的時候,正是他們將他們搬進質舍的時候,我就是趁著他們不注意跑掉的。”
“我們這些人,不是同一個家族的,就是親戚或者是世家朋友,此次前來,若是只有我一個人回去了,家,家里那邊不知道要怎么看我啊”
說時,越哭越傷心,最后他都將臉給掩了起來,哭得撕心裂肺。
端木雅望給他扔了一塊手帕過去,無言沉默。
畢竟,他的擔心也不是沒有理由的,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回去,不可能沒有人懷疑是他將他們所有隊友都出賣了。
好片刻之后,她見男子哭聲輕了些,才對老者道“想不到,妄執街是這樣的,不過,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那些人即便是出賣兄弟,也要得到”
端木雅望忘不了那些人從質舍出來時,那神采奕奕,一臉意氣風發的滿足模樣。
他們好像并沒有因為隊友之死而愧疚。
老著搖頭,沉默不言。
在他看來,妄執街一切東西,都是荒誕得不應該存在的。
男子哭了一會,終于停止了,他紅腫著眼睛有些失神的道“讓你們見笑了。”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端木雅望看著他,淡淡說了一句。
“我想離開這里回家。”男子抽了抽鼻子,低垂著頭,聲音沙啞的道“但,但我又沒臉回去而且,那些人知道我走了,估計也會想將我抓回去,我,我”
不用說,端木雅望也知道他怕。
“回去吧。”
端木雅望拍拍他肩膀,聲音淡淡的替他做了決定,“有些東西,好好解釋就好了,先將命保住了再說。你們父輩既然也來過妄執街,有些東西,他們應該也明白,這樣的情況誰也怪不得誰。”
男子怔怔“但我不知道如何回去。來時有入口,聽說入口只在初一和十五開,而且是只有一個月的初一和十五,入口不開我們又如何能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