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見雪肌好像沒有異議,老先生也理所當然的,便沒將話問出口。
端木雅望這一睡,三天都不見醒。
一開始還是出汗,后面直接是感染風寒,發熱,整個人憔悴得厲害,不過三天,就瘦了一大圈。
看到一下子就變得單薄下來的恩人,男子記得嘴角都起來一圈小泡泡,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恨不得能守在床邊躬身伺候。
可惜老者三人并不領情,他剛靠近床邊一些,便揮手讓他走。
男子委屈得不行。
老者心急得緊,哪里還理會他委屈不委屈,三天都過去了啊,端木雅望的臉色真是越來越差了,該不會真的撐不下去了吧
然而,就在他們四人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端木雅望忽然睜開了眼睛,終于醒來了。
當時正好是第四天晚上,其余四人都在房間內,聽到她低啞的輕咳了一聲,說了一個字“水”
老者反應最快,當即撲了過去,隔著一層黑紗,看著她只睜開一條隙縫的眼睛“你醒了”
“咳咳”
端木雅望的聲音聽起來又沙又啞,喉嚨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噎住了似的,讓人聽得都覺得喉嚨癢,老者忙對男子道“快到一杯水過來”
“是”
男子連忙照辦,老者接過水,小心的喂著她喝,端木雅望連續喝了三杯水,連連咳了幾聲,才真正的睜開眼,看到四人都在,眨了眨眼睛。
老者忍不住問她“你感覺怎么樣”
端木雅望沒有回答,有一幕一幕的場景在她腦海一閃而過,一次又一次的壓迫著她的神經,那種感覺太真實了,一回想就讓人想打寒顫
“我這是怎么了”她察覺了自己的不對勁。
老者將事兒說了一遍,端木雅望的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她在想,這個著魔莫非是心魔不然為何里面閃現的人,每一個對她來說都如此重要
不過,她能感覺到,在自己非常難受的時候,有兩股力量幫過她,“掌柜,老爺爺,你們是不是咳咳”
話還沒說完,她就捂住胸口,咳得厲害。
她感覺自己體內虛得厲害,而且里面有許多來不及歸納的靈氣在一次次的沖撞著她的筋脈,她現在一陣冷一陣熱的,難受得緊。
“先歇息一下吧。”雪肌去到床邊,捏著她的手腕,給她壓了壓被覺。
她這個動作讓端木雅望一怔,她看一眼自己的袖子,并非是自己穿的衣袍,頓時意識到了什么,淡淡的笑了一下,“有勞雪姬姑娘了。”
雪肌搖搖頭,輕聲道“好好歇息吧。”
端木雅望疲憊的點點頭,她現在連動一下指尖都覺得沒有力氣。
端木雅望這一歇,歇了兩天才緩過神來,緩過神來的時候,房間正好沒人,她睜開眼睛想起小白鹿好像好多天沒出現過了,她忙朝醫療系統看去。
這才發現他正沉沉的躺在小床上,她想起那個夢境,伸手進去探了一下小孩的鼻息,發現鼻息均勻,這才松了一口氣。
估計是這些天她自己自身身體就很弱,所以連累他們在醫療系統內靈力補給不夠足,陷入了昏睡,幸得無大礙。
在床上躺了這么多天,她渾身酸疼得厲害,她想了想,在床上盤腿入定,準備修煉一下。
這些天,她覺得很沒精神,一是因為魔魘讓身體受挫,二來是因為體內那一股股胡亂橫躥的氣,讓她一直不得安寧。
她嘗試著將這些胡亂竄動的氣歸納起來,為自己所用。
她閉目養神,漸漸入定。
不知過了多久,她一股股小小的氣被歸納成了一大團,在體內沉淀成的力量當端木雅望自己都暗暗心驚,她心里念著心訣,雙手一晃,將那一團力量與自己體內的靈氣一一融合。
轟
一聲巨響,一道極亮的光在房間內綻放,融合終于完畢。
端木雅望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抹驚奇,她手掌一攤,掌心倏地騰起了一個靈氣球,她看著這個靈氣球攢動的靈氣,瞳仁一縮,眼底全是不可思議
一會后,她緩緩的笑了,“想不到,還因禍得福了。”
將體內的氣歸納好,端木雅望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她伸手掀開杯子坐起來,正要下床,忽然感覺到了什么,猛地抬眸,直直的看向桌子那個方向,“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