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肌應了一聲,走幾步,對其中那些黑衣者道“將參賽者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拿出來擺放好。”
“是。”
黑衣者應了一聲,便從斗篷下方的腰間,個人拿出一個乾坤袋,然后整齊有序的從里面一一將東西拿出來擺放好。
這些黑衣者,每個人動作基本一致,拿出來的東西也是一樣的。
這些東西,有個中藥材,煉藥儀器等等,沒一會兒,龐大的桌子表面上便擺滿了東西。
在黑衣者做這些事的時候,雪肌從其中一張桌子的抽屜拿出厚厚的一沓紙來,走了過來,對參賽者道“關于比試的規則,我想有些細節方面的大家估計還不清楚,現在在這里,我便跟各位仔細說一下。”
鶴老等人頷首,“有勞。”
雪肌頷首,“首先,我在這里要跟大家說的是,這一次比試,是一種命題比試。”
“命題比試”
鶴老等人一聽,都皺起了眉頭,表示沒聽懂。
端木雅望卻一下子想到了命題作文,對小白鹿道“估計,這一次比試是對方想直接給我們一個任務,我們按照他們給出的任務,進行比試。”
小白鹿頷首“嗯,統一的命題,很公平啊。”
端木雅望聳聳肩,不發表意見。
雪肌將手中的紙張,是被處理成一小沓一小沓的,她一人給發了一小沓,道“大家可以先看看內容。”
眾人接過,捧著紙張看。
端木雅望和他們并不是站在同一處,雪肌先給他們發,端木雅望是最后一個拿到紙張的。
雪肌將紙張給她時,聲音很輕的說了一句“期待你的表現。”
端木雅望笑了“謝謝。”
雪肌看著她,不知在想什么,欲言又止。
端木雅望卻沒看到,說完就垂首認真的看起手中的紙張的內容來。
這一看,發現是一則病情細節書,上面一一列舉了病情的具體癥狀,還有病人發病感受,還有病癥的變化過程。
當然,在端木雅望看來,這也叫做病例。
前前后后花了一刻鐘將病例看完,參賽者均有些懵,問掌柜“先生,我們已經看完了,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
掌柜“大家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你們所看到的,去判斷病人的病情情況,同時去制作出能醫治這種病的藥來。”
“研制藥”
眾人一聽,都懵了一下。
“是,對癥下藥。”
范黎鶴老毒圣藥尊雪衣,還有兩個中年人面上都露出一抹笑來,看起來頗有把握,只是,在場的還有四位中年人抓著手中的紙張,面露難色。
“接下來,就有勞大家了。”
掌柜對參賽者說時,指著一側的桌子,“對于治療這種病情所學要的大概藥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各位醫者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隨時進行研制。”
“是。”
參賽者應了一聲,只是,聽著聲音,有那么幾個人情緒不高。
掌柜察覺了,道“各位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說。”
這話一出,有兩個中年人對望一眼,便站了出來,面露難色的看著掌柜,問“先生,我們如果現在想要退賽,不知可否”
“可以。”
掌柜很爽快,那兩個中年人還來不及高興,他補充一句“只是,這個時候退賽,必須給我們一個能說服我們的真實的理由。”
掌柜說時,真實二字刻意加重了些。
兩個中年人臉色一變,慌忙道“我們只是隨口一說,沒有要退出的意思。”
掌柜靜靜的看了兩人片刻,淡淡點頭“好,還請兩位一會好好比試。”
“是,多謝先生掛心。”兩人應一聲,連忙跑回鶴老他們這邊。
不過,鶴老等人看兩人的目光,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大家還有別的問題么”
掌柜掃視一圈大家,繼續問道。
“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