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愿當一個孤兒,也不愿意再認賀知川這個父親。
顧戎離開之后,賀知川臉上溫和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顧戎這是在干什么
他居然就這么走了。
這是完完全全把自己這個父親給徹底無視了。
賀知川雖然內心早有準備。
顧戎從小被養在鄉野,肯定是一副野小子的習性,不能跟賀家的孩子相比。
但是親眼見識到了顧戎這人絲毫不懂禮節,沒有教養的模樣,賀知川終究是忍不住動了怒。
見賀知川的臉色由晴漸漸轉陰,裴志文連忙解釋道“賀先生,顧戎這孩子性子就一直都是這樣,他應該不是故意針對你。”
“對對對,顧戎他其實很怕生的,所以他應該是害羞了吧”
裴志強絞盡腦汁終于想出了一個詞。
賀知川根本沒看出顧戎哪里害羞了,他只覺得這個小子對自己這個父親冷漠的很,他今天來到這里就跟熱臉貼冷屁股一樣。
賀知川深吸一口氣,他回想著老爺子叮囑他的話。
賀知川生生的把這口怒氣咽了下去。
不管怎么樣,他都必須把顧戎帶回家。
這是老爺子的命令。
為了以后在分遺產的時候能夠多得一份。賀知川不得不把這個自己一點也不想再看見的兒子找回家。
賀知川緩和了臉色之后,說“我不怪這孩子,要怪就怪我自己當初太粗心大意,所以才導致顧戎被仇人給拐走,那么多年沒有見過面也沒有相處過,我們父子倆現在感情淡薄也是很正常的。”
聽到賀子穿這么說,王瑞珍有些忍不住了,她安慰道“沒關系的,顧戎現在只是一時之間不能接受,自己突然多了一位生父,所以才會這樣,等你們之間相處了一段時間,你就能明白到顧戎這孩子是多么的善良,是多么的貼心,說句不合適的話,我這老婆子總覺得顧戎有的時候比女孩都還要細致。”
王瑞珍的話,讓裴家其他人都忍不住點點頭。
顧戎平時確實不愛說話,作勢都是不聲不響的,但是他很心細。
之前王瑞珍超市里的賬本出了紕漏,顧戎一眼就看了出來,把這個事情告訴給了王瑞珍,才免去了很多麻煩。
而且他雖然和裴家其他人交流不多,但是他對他們的愛好以及一些習慣都了若指掌,就像萬翠蘭和周晚紅,顧戎甚至連她們什么時候去御膳房上夜班,哪天值班。
諸如此類的的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
甚至在萬翠蘭和周晚紅有時候忙得忘了的時候,都會跟著提醒一下。
為什么能記得這么清楚。
無非是因為顧戎一直都在默默關心著裴家人。
他雖然嘴上從來不說,但是卻從實際行動中表現出來了。
裴家人又怎么能不把顧戎當成自家人一樣對待呢
畢竟感情都是真心換真心。
賀知川對著王瑞珍點了點頭“時候不早了,我先回酒店了。”
裴志文和裴志強兩個人便把賀知川給送出門去。
萬翠蘭和周晚紅看著賀知川的背影,萬翠蘭最先忍不住嘀咕道“顧戎的父親到底是什么身份呢看上去挺有錢的樣子”
周晚紅注意到賀知川的京市口音,又想到賀知川姓賀,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的心頭逐漸形成。
“這位賀知川先生,會不會是京市賀家的人”
萬翠蘭一聽就笑了“大嫂,你在想什么呢你以為這是小說呢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那可是賀家呀,賀家的軍方背景那么厲害,這樣的家庭,四合院的周圍肯定都有軍隊保護著,哪個人有這個能力能溜進去偷孩子”
聽到萬翠蘭這么一說,周晚紅也覺得自己剛剛的猜測有些離譜,忍不住說“我也是聽說他姓賀,又說的京市口音,在看到那位賀先生那么氣度不凡,所以一時就想岔了。”
“天底下姓賀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湊巧的事情不可能的。”
萬翠蘭擺擺手“不過,我看那賀先生有錢倒是真的,那一身的行頭可不便宜,手工定制的西裝,戴的又是名表。”
周晚紅和萬翠蘭兩個人在御膳房里工作了這么久,好歹也是兩個管理層的人物。
陸陸續續見了不少形形色色的客人,包括很多的有錢人。
對于這些有錢人的穿著打扮,早就看習慣了,自然而然也對他們經常穿搭的一些奢侈品牌都了解了不少,眼光都毒辣了許多。